他走到轮椅的后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握住了轮椅的推手。在靠近的那一瞬间,秦司时身上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即使收敛也依然让人感到压迫的冷冽气息,瞬间将林溪水整个人包裹了起来。那是一种类似于雪山之巅的极寒气息,冰冷、刺骨,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林溪水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抹疯狂的野心与算计。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一丝清甜的白桃味,毫无保留地送进了男人的领地。“先生,我们走吧。”他柔声说着,推动了轮椅。走廊厚重的地毯吞噬了所有的声音,昏暗的壁灯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叠在了一起,一同隐入了一号包厢那扇沉重的大门之后。----------------------------------------欲拒还迎自那晚成功推着秦司时的轮椅走进一号包厢后,林溪水算是彻底在这位活阎王的身边有了一席之地。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包厢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几盏造型古朴的落地灯散发着幽暗微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威士忌冷冽醇厚的酒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极淡极清的白桃味信息素。林溪水安安静静地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纯白毛巾。他今天依然穿着那套被他暗中改小了尺寸的会所制服。黑色的修身马甲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将他那把出了名细软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站姿规矩,双腿并拢,西装裤的布料被挺翘的臀部绷出了一道极其饱满惹火的弧线。但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气质,却与这副妖娆的身段截然相反。他微微低垂着头,冷白如瓷的脸庞隐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疏离的细长眼眸,此刻低顺地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眼尾那颗褐色的泪痣,安安静静地缀在苍白的皮肤上,犹如雪地里落着的一粒尘埃,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高声语的易碎感。在这个包厢里,林溪水把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哑巴”和一个最称职的“仆人”。“咔哒。”秦司时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了大理石茶几上。几乎是同一秒,林溪水便动了。他脚步极轻地走上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微微弯下腰,那个原本就细得惊人的腰肢因为这个动作折出了一个极其柔软且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手腕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稳稳地注入加了冰球的酒杯里。倒完酒,他放下酒瓶,将手中一直备着的温热毛巾,用双手捧着,轻轻递到了秦司时的面前。“先生,擦擦手。”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带着oga特有的柔婉,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猛兽一般,尾音还带着极其细微的轻颤。秦司时坐在轮椅上,没有立刻接毛巾。男人微微抬起眼皮,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冰冷的眼眸,不带任何情绪地落在了林溪水的脸上。林溪水在接触到那道目光的瞬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垂下眼帘,将头埋得更低了。因为低头的动作,他那一截冷白细腻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秦司时的视线中。那块半透明的抑制贴依然贴在那个位置,隐隐透出下面略显崎岖的伪造腺体轮廓。与此同时,在药物和刻意屏息的控制下,林溪水那原本犹如冰玉般白皙的耳尖,极其逼真地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那抹红晕在他冷感十足的脸庞边缘蔓延,仿佛是一副原本清心寡欲的水墨画,被人生生滴上了一滴秾丽的胭脂。欲拒还迎。又纯又欲。秦司时的目光在那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林溪水的手里接过了毛巾。在交接的过程中,秦司时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林溪水的手背。林溪水的身体极其敏锐地猛然瑟缩了一下。他就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将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单薄的肩膀微微发着抖,连带着周身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白桃味信息素,都因为主人的“惊恐”而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对顶级alpha本能的恐惧与战栗。秦司时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幽暗的光芒,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边收回了视线。林溪水退回到了阴影里,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背在身后的双手手心全都是冷汗。他知道,自己又演对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