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每个表情都格外生动鲜活。另一边的江砚卿。刚回到专卖店。就看见了店里坐着的瞿湛。要在平时,江砚卿肯定咧着嘴跟人打招呼,哥哥长哥哥短的跟人唠一会儿。可今天他不想理他。那什么临时盘点,扣工资,肯定就是瞿湛下的通知。他给他打电话想让人通融一下,结果他还不接他电话。明知道他今天请假,还非要来这一出。害他不能跟男朋友温存。哼,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候,就掉链子。骗子。塑料兄弟情。绝交吧!这种人根本不能当交心朋友处。亏他之前还一直觉得瞿湛这人讲义气,够哥们儿。就这——瞿湛看到江砚卿,刚还怒气未消的脸,立时有了缓和。见江砚卿跟没看见自己似的。他也没生气,径直朝江砚卿走过来。江砚卿见状,侧过身,刻意装作没看见,完全懒得搭理他。“生气了?”瞿湛靠着柜台,抱着胳膊,看江砚卿气鼓鼓的核对库存数量,像无事发生似的,笑嘻嘻的问。江砚卿埋头做事,置之不理。“至于吗?不就是耽误你跟小男友约会吗?”瞿湛说的轻描淡写,玩笑似的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知道什么啊!”江砚卿肚子里憋着火,压着声音,怒气哼哼的道“你坏我好事!”他喃喃道“今晚上本来是老子的洞房花烛夜。”“老子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这一天,结果,就被你一个临时通知给搅黄了。”“你说,你算什么兄弟,算什么哥们儿啊?”江砚卿眼神幽怨的看着他。瞿湛拳头紧了紧,看着江砚卿的眼神晦暗不明。他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勾起个意味不明的嗤笑,语带嘲讽的道“洞房花烛夜?小江啊,你一没钱二没权三没事业,你是怎么好意思跟人洞房的?”瞿湛说这话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砚卿,一脸赤裸裸的轻蔑,特别欠。江砚卿看的窝火。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他本来脾气就爆,又因为约会被打扰气不顺,现又听到瞿湛这么嘲笑他,简直忍无可忍。抡着拳头就朝瞿湛挥过去。瞿湛不仅没躲,还稳稳攥住了江砚卿挥过来的拳头,一拉一拧一按,动作干净利落。反手将人按在手机展示柜台上。两人的动作引起周姐和其他店员的注意。大家不约而同朝两人看过去。瞿湛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几人顿时打个冷颤,不敢再看,低头各自忙自己的事。江砚卿反手被擒,上半身被压在柜台上。他恼羞成怒,用尽全力挣扎着想摆脱瞿湛的桎梏。但瞿湛看的瘦,力气却大的惊人。他挣扎半天也没挣脱。他脸憋的通红,从来打架都占上风,只有别人求饶的份,此时一招被人控制,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又憋屈又恼火,像只困兽,不由吼道“你放开我。”瞿湛玩味的看着江砚卿,江砚卿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五官英挺、眉眼锋利。一张脸棱角分明。此时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正恨恨的看着他。极具攻击性。像只伺机隐忍的狮子,随时会要他的命。瞿湛失了一瞬的神。缓缓松开了江砚卿。刚想跟人道歉。却一时不察,被江砚卿一脚踹了出去,把他踹飞出去两米,“砰”一声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江砚卿把工作服狠狠甩在瞿湛身上,冲人道“工资老子不要了,留着给你当医药费。”说完又在人身上补了一脚,骂了句国粹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们俩人这边的动静早吸引了一众人过来围观。大家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凑在一块小声窃窃私语。周姐一脸纠结,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帮忙扶下瞿湛。瞿湛已经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了。他目光犀利的扫了一圈围观看热闹的店员。大家立即成鸟兽状,呼拉一下全散了。买东西江砚卿走出手机卖场。胸口积压的郁结迟迟散不去。他掏出手机,指尖带着几分委屈,拨通了林希的号码。他只想立刻听见爱人的声音,寻一点温柔慰藉。另一边,谢淮君驱车带着林希与谢淮礼,径直来到生活用品批发市场。停好车,谢淮君侧头看向林希,语气温和:“需要置办什么?有清单吗?”林希轻轻摇头:“就被子、褥子和枕头这些基础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