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摆着手,道“行了,赶紧的走吧,别耽误我下班。”瞿湛“好咧”麻溜的出了人办公室。韩商等人走了,才又拿起手机,给自己媳妇打了个电话,他把瞿湛今天干的事全盘跟媳妇交待一遍,才道“我看小湛挺在乎那孩子的。”“你这当姐的可上点心,别让他又傻乎乎的被骗了。”“这臭小子,耍朋友现在都不跟家里报备了,我一点消息也没得到啊!”五姐瞿漫凝是个雷厉风行的干练女子,听到韩商的汇报,抱怨两句后,立马道“行,我知道了。”顿了下,她问“你晚上有应酬没?回家吃饭吗?”“回,让王妈做点清淡的。”韩商轻声说。“好——”瞿漫凝应道。打架瞿湛来的很快。他到的时候,江砚卿垂着头,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颓废。他喊“江江——”江砚卿才猛的抬头。看到瞿湛的一瞬,像看到救命恩人似的。眼圈都红了。来开门的还是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他不认识瞿湛,但他知道关着的这人是上面特意交待的,来头不小。现在有人来保他。那保他这人肯定不简单。他因此多看了瞿湛两眼。而瞿湛的目光全都在江砚卿身上。不过几个小时不见,江砚卿早上走时身上那股气势汹汹的劲没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蔫蔫巴巴,死气沉沉的。瞿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只是不想让江砚卿出现在林希的演出现场,他真没想把江砚卿怎么样。他心疼的揽住人的肩膀,在他胳膊上搓了好几下,安慰着人道“没事了没事了,走,我们回家。”江砚卿这才有了点反映,他看着瞿湛。想到那几个小时关在小屋里的经历,无助的、紧张的、害怕的、心慌的怕自己被困死、怕窒息、怕没人来救他所以现在看着出现的瞿湛,他感觉他像他黑暗里的一道光。突然照亮了他的全世界。他忍不住抱住了瞿湛。瞿湛被这突然其来的主动拥抱,整的懵了一瞬。随即嘴角上扬,把人搂的更紧了。他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走走走,哥带你去蒸个桑拿,做个按摩,好好放松放松。”“我,要先去找林希。”江砚卿揉了揉鼻子,看着瞿湛,轻声说。瞿湛深吸口气,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心说:得,刚好的心情,他妈吧唧又落回了原点。他无奈道“行行行,先找林希,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谁料,两人刚到派出所门口。正好撞上来派出所录口供的谢淮礼和苏正,以及东洋他们一行人。几人见面,俱是一怔。谢淮礼“咦”一声,道“湛哥?江哥?你们怎么在这啊?”江砚卿看着谢淮礼几乎同一时间发问“谢淮礼?你来这干嘛?”更炸烈的消息,是苏正和瞿湛的关系。苏正看到瞿湛,吓的躲到了谢淮礼身后,嘴里嘟囔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瞿湛扯着把人拽了出来。盯着苏正,皱着眉,问“臭小子,还真是你啊,你见了我躲什么啊?”谢淮礼和江砚卿看看苏正,再看看瞿湛,两脸懵。直到苏正别别扭扭的对着瞿湛喊“舅舅!”谢淮礼和江砚卿同时吃惊脸,异口同声道“舅舅?”瞿湛“啊”一声,说“这我大姐家的,可不就叫我舅舅吗?”谢淮礼和苏正录完口供,没什么事了。和等他们的瞿湛、江砚卿一块上了瞿湛的车。四个人凑在一块,简单交换了下彼此的信息。谢淮礼眼睛都瞪大了,看着江砚卿道“你说,你被小混混堵了?”“你还跟小混混干架了?”谢淮礼上下打量江砚卿,问“你没受伤?”江砚卿摇头,带点炫耀似的,说“就他们那群弱鸡,我一拳能摞倒两个。”谢淮礼摸着下巴,盯着江砚卿一幅高深莫测,说“七八个小混混啊,再弱,你也得受点皮外伤啊,但你看起来,怎么一点事没有啊!”江砚卿也怔了下,回想起他和小混混打架时,那些小混混畏手畏脚的样子。当时他只顾打架,现在想来,那些小混混好像都没怎么还手。“总感觉这事怪怪的!”谢淮礼嘟囔,忍不住又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我开始也怀疑是有人故意整我,但谁他妈整我,还顾及我的安危啊?”江砚卿看看谢淮礼又看看苏正,一脸想不明白,说“这人脑子有病吧,他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