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湛看着江砚卿笑了。笑的意味不明。他眼睛像带着勾子,凑在江砚卿耳边,声音蛊惑似的,说“试试呗,你要想,哥哥也不是不行。”江砚卿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他后面记忆断片了。所以他和瞿湛“今天又没课,这么早起来干嘛?”瞿湛迷迷糊糊的把人往怀里抱了抱,眼睛都没睁,道“再睡一会儿。”“睡个屁啊!”江砚卿清醒过来,一脚把瞿湛踹开了。他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赤条条的,连个遮挡都没有。赶紧抓了条裤子套上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瞿湛越发怒火中烧。他心说他昨天喝醉了。瞿湛居然趁他醉,跟他睡了。但他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啊!屁股也没什么不适啊!瞿湛技术这么好?瞿湛被一脚也踹清醒了。他迷茫的看着江砚卿,扶着腰,皱着眉,道“江砚卿,你干嘛啊?”“你昨天把老子折腾的半死,腰都要断了,浑身都要散架了,一大早你狗脾气又发作了?”江砚卿震惊,瞳孔都地震了。他听到了什么。瞿湛腰要断了?浑身要散架了?他看一眼瞿湛,那人站立的姿势都一言难尽,又别扭又痛苦的。所以是他睡了瞿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瞿湛那么强势,会在他喝醉酒的情况下,躺平让他为所欲为?这他妈简直比鬼故事还惊悚好吗?江砚卿不信。瞿湛肯定在骗他。“你你胡说。”江砚卿脸上烧的能煎鸡蛋,面红耳赤的说“我我昨天都喝醉了,我怎么折腾你?”江砚卿心说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瞿湛肯定是昨天摔了一跤,把屁股摔了,跟他没关系,肯定跟他没关系。瞿湛“啧”一声,都要被气笑了,他“啪”的按开卧室的灯。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顿时亮的耀眼。瞿湛指着自己身上被啃的痕迹,说“你是不是想提裤子不认账啊?”“你看看,我身上还有块好肉吗?”“我为了你,都躺平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瞿湛气呼呼的踹了一脚两人散落在地上的脏衣服,他说“江砚卿,你休想白睡我。”“你必须得对我负责。”江砚卿这时也看清了。那瞿湛身上确实是斑斑驳驳,全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尤其是脖子上,那抹殷红格外刺眼。江砚卿感觉头晕目眩。好眩没坐地上。所以他是真的,把瞿湛睡了?虽然但是他喜欢的是林希那种身娇体软易推倒,软糯可爱萌萌达的啊!不是瞿湛这种,他抬眼看向瞿湛,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站在那比他还结实还壮还他妈像攻的型男啊!这落差也太大了。就,好隔应啊!但,现在怎么办啊?他都把人睡了啊!瞿湛扶着腰,慢腾腾朝他走过来,边走还边“咝咝咝”的叫,他说“江砚卿,你真是属狗的。”“我”江砚卿也很无措啊,看着瞿湛那龇牙咧嘴的样子。他又羞愧又自责又有点心疼。他心说他昨天有这么生猛?春宵一刻啊,他怎么就断片了呢?怎么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但这屋里一共就他和瞿湛俩人。瞿湛这一身被蹂躏后的痕迹骗不了人。所以他酒后乱那啥,没跑了。“你别动了,你赶紧躺下歇会。”江砚卿虽说不上喜欢瞿湛,但俩人都那样了,而且瞿湛这么攻的一个人,都甘心为他做零了,他一定喜欢惨了他吧!他就勉为其难,对他好点吧!“算你还有点良心。”瞿湛白他一眼,靠着床头躺下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江砚卿想弥补自己昨天的过错,对瞿湛说话都温声温气的。瞿湛刚想感叹一句,总算苦尽甘来了,江砚卿手机就响了。是谢淮礼的电话。“喂,江哥,你起床了吗?大概什么时候到我们学校门口啊?我和林希、苏正已经碰面了,吃个早饭就往学校大门口走了!”江砚卿这才想起,他和林希、谢淮礼他们约好,要一起去福利院做义工的。他挂了电话,一脸纠结的看着瞿湛,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感觉这个时候,瞿湛肯定是希望他陪着他的。但去福利院是之前他们就约好的,不好推辞啊!瞿湛一眼看出江砚卿欲言又止的样,他问“什么事啊?是不是林希的电话啊?”没等江砚卿说是还是不是,瞿湛先生气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