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行人,出发去了月老山。一路无事发生,只有瞿湛显的心不在焉。尤其他看到微信有好友申请,看到是秦年加他,瞿湛盯着备注上写的我是秦年四个字,指尖都在颤抖。他按熄了手机,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那些似乎久远的记忆纷沓而至机场候机大厅。他焦急的给秦年打电话。广播里一遍遍提醒着,他买的航班即将起飞。可秦年没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他颓然坐在候厅室。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最后也没等到他要等的人。他想不通,明明两个人说好了要一起私奔的。为什么他却食言了。“湛哥,湛哥!”江砚卿伸手在瞿湛面前晃了晃,瞿湛才恍然醒悟。他看着江砚卿,不好意思的问“怎么了?”“到了,该下车了。”江砚卿奇怪的看着他。他发现今天的瞿湛有点不正常。他等人下了车,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担心的问“湛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瞿湛强颜欢笑,在人下巴弹一下,说“我能有什么事。”他趴人耳边,玩味道“都怪昨天太卖力了,没休息好。”江砚卿脸上一红,低骂一句“流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江哥、湛哥,你俩快点的。”谢淮礼冲落在后面的俩人喊,不忘嘀咕一句“真腻歪!”苏正一直默默跟在人身后,时不时问一句“你背包重吗?我帮你背?”“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谢淮礼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耐烦的道“不饿、不渴、不累。”“苏正同学,你操心你自己就行了。”苏正“哦”一声,从包里拿出一袋薯片,嘿嘿的递过去,带着讨好:“给你——”谢淮礼嘴上说着“我不饿”,手却不听使唤的接了过来。林希看着俩人,露出一脸姨母笑。他八卦的问“哥,你觉得苏正和谢淮礼会在一起吗?”谢淮君顿了一下,朝俩人看一眼,苏正那人,细心、稳重、有分寸、守规矩,是个好孩子,但谢淮礼未必喜欢苏正那样的,他淡淡的道“顺其自然。”林希撇撇嘴,嘟囔:“我们就不能人为助他们一臂之力吗?”谢淮君递了瓶水给他,笑着说“他俩还年轻,你就别替他俩操心了。”几个人一路说笑畅聊,爬山也变的有趣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们就到了山顶。几个人进到月老庙,虔诚的上香,磕头,许愿。每个人都求了一条开光的红线。他们高高兴兴的为彼此系在手腕上,就像月老真的为他们系下了这一生的情缘。从月老庙出来,几个人又在附近拍照、看景、吃东西。直到日头西下,他们才迎着落日的余辉一起下山。几人刚到停车场。唐欢的电话又来了。真正的爹不疼娘不爱是查无此人啊唐欢一开口就问“瞿少,你们在哪呢?回酒店没?”瞿湛说“我们在月老山,正准备回去。”“靠,你们去月老山玩了。”唐欢“嗷”一嗓子,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我和阳崽崽也想去呢!”唐欢一脸懊恼的不行。瞿湛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笑着跟唐欢聊天。“我阳崽崽明天首场演唱会,特意让我邀请你们过来捧场。”“晚上七点,不许迟到。”“敢迟到,咱们就绝交吧。”瞿湛故意懒洋洋道“那,绝交吧!”唐欢又“嗷”一嗓子,哀求:“别啊大哥,要不你讨价还价,我给你放宽半小时。”瞿湛笑骂一句“靠,欢哥,你原则呢!”唐欢嘿嘿,说“在瞿少面前,原则算个屁。”说完,他道“你们的礼服我给送到酒店了,你们回去一定试试。”“有不合身的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们连夜改。”“欢哥,你也太贴心了,连礼服都准备好了!”瞿湛真心实意的夸奖。“那必须的。”唐欢得瑟的说。说完又道“明天你有事没,我中午请客吃饭,都是这次演唱的合作方,你过来给我充充排面呗。”瞿湛笑的漫不经心,说“我能充什么排面啊!唐大少爷,你逗我呢。”唐欢也笑,说“你是没啥排面,那不是有咱四姐夫嘛?”“你让我狐假虎威啊!”瞿湛啧一声,说“小爷不屑干这事。”唐欢也没强求,说“我也就随口一说,你不愿意来我还不想请呢。”俩个人在电话里贫了半天,才挂断。瞿湛手机在手里掂来掂去,靠在椅背上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