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说顾凛那小子,天生跟学习犯冲,你与其让他学习,还不如让他混两年,等初中毕业把他扔部队去呢!他虽这么想,却也没敢说出来。顾凛是他四姐家的独苗,那打小被宠的也是无法无天的。他四姐夫估计也舍不得儿子去部队吃那个苦。江砚卿等瞿湛挂了电话,才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见他一脸愁云惨淡,不由问“怎么了?”瞿湛就生无可恋的跟江砚卿讲了他四姐夫拜托他的事。江砚卿一听,拍着大腿,一脸兴奋的道“湛哥,这事我能干啊!”“不就一小屁孩嘛,我保证能把他收拾老实。”瞿湛一脸怀疑的看他,说“江江,咱不能挣钱不要命啊!”另一边,谢淮君与林希也回到了房间。林希迫不及待换上唐欢送来的礼服,一身珍珠白极简西装利落合身。素雅白调衬得他肤色愈发清透白皙,眉眼温润柔和,周身萦绕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柔软气质。他开心地转了一圈,眼底满是雀跃,仰头看向谢淮君:“好看吗?”少年眉眼弯弯,笑意清甜,乖巧又俏皮,像一只懵懂纯粹、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兔子。谢淮君望着他,骤然失神片刻。缓步上前,轻轻落在他额角印下一个浅淡的吻,嗓音温柔缱绻:“很好看。”他脑海里幻想,如果有一天,他和林希结婚,就给林希订这样一套白色礼服。肯定会惊艳到场的所有人。“哥,你也去试试。”林希拿起谢淮君那套,催着谢淮君也赶紧去试试。那是一套跟他同色系的白色礼服。他猜想:他哥穿上一定很好看。谢淮君无奈,任由林希推着他进了卫生间。“哥,你好了没啊?你怎么这么慢啊,你不会害羞了吧?”林希在卫生间门口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催促。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了。谢淮君一袭白色西装清隽温柔,斯文禁欲中透着沉稳矜贵,如天上皎皎明月般;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都自带气场和锋芒。像璀璨的明珠,灼灼生辉。让人移不开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也不过如此吧,林希想。谢淮君温和的笑着,在林希脑门上敲了一下,他讪笑道“看傻了?”林希不好意思的笑,扑到谢淮君怀里,带着几分独占欲的软意,道“哥,你这么好看,我真想把你藏起来。”“那可不行,我还得挣钱给希希花呢!”谢淮君笑着打趣说。“等十一假期过了,我就找份兼职的工作,我要挣钱,我要养哥哥。”林希攥着拳头一副斗志昂扬。谢淮君被逗笑了,说“好,以后希希负责挣钱养家,哥哥就负责貌美如花。”林希被取悦到了,咯咯的笑起来。“好无聊,有没有想打牌的?”谢淮礼看眼时间,才晚上8点,睡不着,根本睡不着,于是在群里发消息问。“玩什么?赢钱吗?一把多少?”林希嘻嘻的问。“要是赢钱,小爷可就来劲了!”瞿湛搓着手,发个势在必得的表情。于是几个人聚在谢淮礼房间玩起了斗地主。只是谢淮礼和林希手气实在太差。一连好几把,都被瞿湛赢了。一把一百,瞿湛都赢好几百了。林希和谢淮礼又心疼,又想翻盘。越打越停不下来,越停不下来输的越惨。瞿湛点着手机一边收钱,一边桀桀桀笑,一边溅嗖嗖的道“不好意思啊,赢你俩毫无压力。”林希和谢淮礼气死了。可输了好几百块钱,他们又不甘心。林希最后都忍不住向瞿湛示弱了,道“湛哥,你就不能让让我俩。”瞿湛抱着胳膊,一本正经的道“那怎么能行,哥也是有牌品的,不能放水。”说完,转头得瑟的对江砚卿道“江江宝贝儿,给哥冲杯咖啡,看哥给你把下半年学费赢回来。”江砚卿现在看瞿湛像看赌神似的,满眼放光,立马道“好咧,哥!”谢淮礼看着瞿湛对江砚卿那份独宠,低下头,眼底有一瞬的失神。苏正以为谢淮礼输牌难过,忙安慰谢淮礼,说“没事,你输的都算我的。”林希听闻瞿湛的话,吓一跳,把手里的牌一扔,道“我不玩了,我怕下个月吃土。”谢淮君揉揉他脑袋,笑着道“我来,我给希希报仇。”借花献佛谢淮君上场,瞿湛一家独赢的局面很快发生了变化。几个回合下来,谢淮君稳扎稳打,带着谢淮礼,轻轻松松就把瞿湛先前赢走的钱全数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