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他远点。”江砚卿瞪着秦年,语气中带着警告。他说“你们分手了,他现在是我的。”秦年不气不恼,就看着江砚卿无能狂怒,嗤的笑了。那神情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他说“弟弟,你以为阿湛为什么喜欢你?”他身子前倾,抬手抚了下鼻梁的眼镜,捏着咖啡勺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他漫不经心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砚卿那张脸。目光一寸寸扫过那张脸,毫不留情的、残忍又恶劣的说“因为,你长的像我啊!”“你放屁——”江砚卿立刻否认,气的差点掀桌子。秦年皮肤白,面相柔软,赢赢弱弱,毫无阳刚之气。他跟他哪里有半分相似?他高大威猛,一张脸棱角分明,是典型的北方硬汉长相。说他长的像他,简直是对他的侮辱。秦年对江砚卿的否认,依旧不气不恼,始终心平气和。他没立即反驳江砚卿,而是看着他,讪笑着问:“你和阿湛现在住哪?”没等江砚卿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说“让我猜一下。”“是住在悦熙园吗?”“关你屁事!”江砚卿白对方一眼,但因为对方猜对了,他眼神慌了一瞬,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他不知秦年问这个是何用意,只不友好的瞪着秦年。秦年又一声轻笑,说“看来我猜对了。”他勾着嘴角愉快的笑了,眉眼都笑弯了。再开口说出的话,却如一把刀扎进江砚卿的皮肉里,鲜血淋漓。他带着挑衅,说“那是以前我和阿湛的爱巢啊!”“那房子大到装修,小到针线盒,都是我和阿湛一起商量,一起采买的。”秦年像个胜利者,得意的看着江砚卿,嘴角勾着的一抹奸计得逞的笑。“那又怎么样?”江砚卿腾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秦年,说“现在住在里面的人是我!”“有本事,你现在住进去啊!”秦年面色一僵,连脸上游刃有余的笑都顿了一下。他心说这人耳朵没毛病吧,到底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啊,他为什么不生气啊?你笑起来真好看今天冬至,谢淮君不用值班,下班比较早。他开着车回了趟爸妈家。爸妈说他们包了他爱吃的茴香猪肉馅儿的饺子。让他过来拿一些,冻到冰箱里。慢慢吃。谢淮君想到林希也喜欢吃茴香猪肉馅儿饺子,便没拒绝。只是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除了爸妈,还有张他意想不到的熟人时。谢淮君脸上原本的笑意淡了几分。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看。他想直接转身,找个借口离开的。被他妈看破了心思,一把拉住了。他妈不由分说就把他往沙发上带。谢淮君挣都挣不开。而那位意想不到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让林希不喜的韩思秋。韩思秋看到谢淮君,瞳孔变大,一脸意外,满是震惊。随即露出抹娇美憨甜的笑。她毫不掩饰见到谢淮君的喜悦和激动,道“谢医生?”“真的是你啊?”“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啊!”谢爸谢妈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吃惊的道“这什么意思啊?你们,认识?”韩思秋“嗯哪”一声,带着几分娇羞的将几缕散落的头发抿到耳后,小声说“阿姨,我是谢医生的病人。”“之前住院,多亏了谢医生的照顾。”谢淮君不冷不淡的赶紧解释道“那都是我该做的。”他心想,本职工作而已,他可没有特殊关照。希望韩思秋不要多想。谢妈却看着韩思秋那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大喜。她拍着手,高兴的合不拢嘴,说“这不巧了。”“早知道你和我家小君认识,我就应该早点请你到家里作客吃饭的。”谢淮君在一旁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他不耐烦的催着道“妈,我医院还有事呢,你饺子呢,赶紧给我,我得赶紧回去了。”谢妈剜他一眼,不满的说“就你一天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你比国家主席还忙呢!”“那医院离了你就不转了啊?”她心说都三十好几了,一点不着急自己的终身大事。天天都是医院里的破事。这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个姑娘。他这个木头,怎么就不知道主动跟人姑娘聊会天呢!就你这副爱搭不理的,哪个姑娘能嫁给你啊!谢妈心累。谢妈愁的头疼。她心说她的大孙子啊,啥时候她才能抱上啊!她偷偷瞅了眼韩思秋。她是过来人,她看的出来那丫头对她家小子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