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礼挂了电话,还美滋滋的,心说我这暗示够明显了吧!爸妈应该能想通吧!没想到,他轻轻松松又做了件好事啊!他真是个活雷锋啊!谢爸挂了电话,感觉天塌了。他哭丧着脸,对老伴说“老婆子啊,咱小君可能真是,那方面有毛病啊!”“小礼刚才都给我暗示了,说他哥是自身原因啊!”谢妈闻言,立马崩不住了,“哇”一声就哭了,拍着大腿,道“怎么会这样啊!”“老天爷不长眼啊!”“咱小君那么好,怎么就中看不中用啊!”谢爸拍着老伴的肩膀,安慰老伴,说“别怕别怕,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可能只是暂时的。”“咱们明天,就去问问,多打听打听。”“现在好多妙医圣手,都能治男性这方面的毛病。”“大不了,咱们多找几家医院,多看几个医生,我就不信,咱治不好他。”江哥要发火了江砚卿气急败坏回到瞿湛的住处。秦年的声音,如苍蝇一样反复在他耳畔回响,聒噪的惹人嫌。“弟弟,你只是个替身。”“我劝你知难而退吧!”“阿湛不喜欢你的。”“他只是把你当成了我。”“你若还是不信,大可以去他书房里翻一翻。”“阿湛爱我,肯定留着我和他的旧物。”秦年心说瞿湛念旧,他送他的东西,肯定都留着。他就不信,江砚卿看到瞿湛留着他这个前任的旧物,还能淡定从容。江砚卿气冲冲的推开书房。咬着牙,心说:瞿湛,你他妈最好祈祷老子什么也搜不出来,否则老子饶不了你。他不是接受不了瞿湛有前任,他是接受不了分手了还留着前任的东西。想干嘛啊?睹物思人?旧情复燃?要是瞿湛真存了这个心思,把他当前任的替身他拳头攥的咯吱响,喃喃道:瞿湛,老子一定弄死你。江砚卿朝那些罗列整齐的书柜上看一眼。仔细的翻找起来。边翻边嘀咕“瞿湛,你大爷的,买这么多书,平时也不见你看一眼。”“装什么文化人。”“真浪费钱。”江砚卿挨个翻了一遍,没找到什么关于秦年的东西。他怕自己看的不够仔细,又从头到尾认真翻了什么的!要不然瞿湛还以为他脾气好呢。江砚卿说干就干,立马从笔筒里抽了根笔。他抵在脑门上,瞑思苦想,他要亲自拟一份约束两人相处的协议。让瞿湛按手印的那种。江砚卿桀桀桀的笑了。纸呢,他现在就要写,然后找瞿湛按手印。可抬眼望去,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张可用的纸。他左右扫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他俯身拉开书桌左侧的抽屉。第一个抽屉,空的。第二个抽屉,空的。第三个抽屉,他拉了一下,没拉开。居然上锁了。还是密码锁。江砚卿心说:靠,家里就他和瞿湛俩人,瞿湛这是防谁呢?防他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他蹲下身,皱眉盯着那把密码锁。心里一边劝自己:算了,谁还没点秘密,没点隐私啊!可下一秒秦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弟弟,你只是个替身。”“阿湛不喜欢你的。”“他只是把你当成了我。”江砚卿又恨恨的想,万一里面放的是秦年的旧物呢。万一瞿湛真对秦年念念不忘,把他当替身呢!他江砚卿独一无二,绝不做任何人的替身。江砚卿捏住那把密码锁,他心说老子学机械工程的,保险柜都能分分钟给你打开,何况是这种普通密码锁。他屏息凝神,指尖细细摸索密码锁的结构,凭借震动与触感精准判断。片刻后,一声清脆的“咔哒”响,密码锁应声解开。只是他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他心底有隐隐的恐惧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