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点把火?”瞿湛故意揶揄着说。谢淮礼哼一声,他说“湛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哎哟,你终于看出来了,那赶紧识趣点,好走不送。”谢淮礼气的跺脚。忽然贼兮兮笑了,他溅嗖嗖的道“湛哥,你猜我今天见着谁了?”“是江哥哦!”他看着瞿湛那副爱搭不理的脸渐渐有了变化,笑的越发得意,故意道“本来还想给你透露点江哥的消息的,但你既然赶我,那算了,我走了。”“等等——”瞿湛听到江砚卿有消息,态度立马转变了。他拉住谢淮礼,挤出抹笑,拍拍自己桌边,说“小礼子,哥错了,哥跟你道歉行不行。”“看在哥慷慨捐款的份上,你快跟哥说说,你江哥最近怎么样?”“他有没好好吃饭?”谢淮礼有些为难,想到今天见江砚卿时,江砚卿那幅半死不活的鬼样子。谢淮礼叹了口气,看向瞿湛,他半开玩笑的道“湛哥,你跟江哥都分手了,你还这么关心江哥啊?你不会还喜欢江哥吧!”瞿湛轻飘飘撇他一眼,轻松拿捏道“小礼子,哥答应福利院每年50万的捐款现在不想兑现承诺了”瞿湛没继续说下去,似笑非笑看着谢淮礼。“湛哥,亲爱的湛哥,福利院的孩子们需要你啊!”谢淮礼立马抱住瞿湛的大腿说。瞿湛傲娇的道:“那还不赶紧给我汇报你江哥的情况!”保时捷大哥江砚卿坐在宿舍的电脑前,最后确认填报的征兵信息。他检查完,直接点了提交。他对正玩游戏的郝坚强道“什么时候体检,你记得提醒我一句,我怕忘了。”郝坚强拍拍胸脯,说“放心,到时候肯定通知你。”这时宿舍另一个叫梁臣的男生洗完澡出来,听到俩人的对话,不由看向江砚卿,没忍住问:“江哥,你不是说你找好实习单位了,要进瞿氏集团吗?怎么又要当兵啊!”江砚卿合上笔记本,淡淡的说“多条路多条选择。”梁臣看他一眼,眼底带着探究。他是去年大二才搬来的这个宿舍。他自卑敏感,不爱说话,和宿舍几个人的关系,也只流于表面。而且他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学习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兼职。也没多余的时间跟宿舍的人维护关系。他是有一次,送外卖时电车骑的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被蹭破一大片皮,血肉模糊的。他舍不得花钱治,就自己买了酒精,纱布,回宿舍想着自己随便处理下。结果那天,江砚卿正好在宿舍。看到他那样,二话没说,扶着他到床上,帮他处理了伤口。不仅如此,接下来一个星期,江砚卿还背他上楼下楼,还帮他带饭。梁臣从小生活环境跟别人不一样。他爸是个强j犯。他妈在他爸被判死刑后,抛下他不知去向。他从小跟着爷奶生活。身边的流言蜚语和恶意中伤就没断过。他很少能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关怀。江砚卿算是为数不多向他发起善意的人。梁臣因此对江砚卿很感激。但他身份敏感,他又自卑。为了不给江砚卿添麻烦,他不敢和江砚卿走的太近,反而刻意保持着和江砚卿的距离。只是突然听到江砚卿要走征兵这条路,他一时没忍住才问了一句。郝坚强“哎哟”一声,笑着打趣“梁臣,你还挺关心咱江哥啊!”主要是梁臣平时冷冰冰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显的漠不关心。梁臣没说话,窘迫的拿起毛巾擦头发,有些不知所措。郝坚强见状,嘎嘎笑起来,说“江哥,你看梁臣脸红了欸。”江砚卿看梁臣一眼,又转头瞪郝坚强,说“就你话多。”郝坚强嘿嘿的笑,开玩笑说“你这就护上了?”江砚卿懒的理他,拿起烟盒和打火机,站了起来,他道“抽烟,你去不去!”郝坚强:“你丫的不是刚抽完吗?又抽!以前也没发现你抽烟这么凶啊!”江砚卿没理他,径自出了宿舍。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抽出烟点了一根,趴在窗边漫无目的盯着外面发呆。宿舍里,郝坚强忍不住跟梁臣蛐蛐“你说江哥,是不是跟保时捷大哥分手了?”之前江砚卿生病,被一辆开保时捷的大帅哥抱走。那在他们学校论坛可是被议论了很久的。大家都说江砚卿是被人包养了。虽然当时那帅哥说江砚卿是他弟弟,但这种事懂的都懂。越解释反而越像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