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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弯曲（第3页）
五成。
六成。
林渊闭上眼睛。
他感知到现代实验室那边的压力机也在同步运行。
顾言正在按照自己传回的序列进行测试。
两边的晶体受力越来越接近。
采样环上的灰色灯光突然变成紫色。
未来回波增强。
林渊再次听见自己的声音。
“不要让第四次弯曲完成。”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清晰。
“不要相信回波。”
林渊睁开眼睛。
未来的自己不仅警告他停止第四弯，还在警告他不要相信这条警告。
这说明未来回波正在自我矛盾。
或者说，它已经被协议污染。
“第七息。”
林渊低声数着。
压力柱收缩到七成。
中心冰晶表面的盐纹全部亮起。
第八息。
八成。
石室上方出现密集电弧。
第九息。
九成。
林渊将手中的第三块灵盐冰压弯。
冰晶没有释放雷光。
而是吸收了周围的电势。
这是他刚刚通过雷力回收线实现的新变化。
不再单纯制造电流。
而是把电流暂时存入晶格。
“你在吸雷？”
沈清霜问。
“在留一条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