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要把小玉送给宿弈,来破坏和许家的联姻。而海听言死死盯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低贱omega,怕他身上的粉质让宿弈感冒加重。
身处风暴中心的宿弈像是不知道一般,他的目光先落到玉上。
原本尊贵的玉佩被摔得四分五裂,可见是下定决心的决绝做法。
好在许挺这人,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习惯了,从垃圾堆里将玉一块块捡了过来,没有任何缺失。
这玉佩还能拼好。
想到这里,宿弈才看向手边的omega,对方眼睛很大水灵得很,紧紧贴在他手臂上的皮肤软得像水。
仅仅是靠近宿弈就能让他闻出香甜的水蜜桃香气,他抬眸看向omega的腺体,根本没贴阻隔贴,这是故意勾引alpha的手段。
只可惜,他是个吃别人精○的。
宿弈抬手轻轻捏住了小玉的下巴,小玉立刻仰头眼睛泪汪汪地看他,轻轻咬唇。
“这不合规矩吧?”宿弈问,但他的目光没从omega身上移开。
“阿弈。”海听言微微皱眉。
“合规矩,怎么不合规矩?”许挺一看有戏,立刻来了精神,他连忙坐直,将海听言往后一推,倾身冲宿弈开口,“宿少尽管带走,我姐那边,我来说。”
“omega嘛,怎么都得大度一点,您说呢?”
宿弈闻言轻笑,没说话。他松了手轻轻拍了拍小玉的脸颊,一只手按在盖子上将盒子扣上。
随即,他当着众人的面托住了小玉的手臂,小玉受宠若惊地抬头,迎上宿弈那双含笑的狐狸眼。
“别跪着了,多疼啊。”宿弈轻笑。
小玉脸倏地红了,他点点头,顺着宿弈的力道站起身。
“好好好!”许挺鼓掌,冲宿弈使了颜色,“宿少是个会疼人的,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不打扰宿弈的快活时间了,您慢走。”
宿弈笑着起身,揽住了小玉,顺手拿起玉盒毫不在意般地递给了海听言。海听言瞪了一眼宿弈怀里的小玉才伸手接过。
三人走出门的刹那,许挺脸色变得阴沉,他嗤笑一声,“这宿弈也是个寻花问柳的,一个omega就给打发了,他和许骄的婚事成不了。”
门外,海听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宿弈怀里的人,到一楼时他忍无可忍,拍住宿弈的肩,但宿弈没回头,而是看向会所外。
海听言顺着宿弈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会所门口,裴应觉靠在灰车旁,幽黑的眸子死死盯向这边,落到宿弈身上。
“他怎么来了?不是派人看着不让他乱跑给你添麻烦吗?”海听言说着就要上前,但被宿弈抬手拦住,海听言不解地看向宿弈,只见宿弈平静地看向门外,然后从海听言手里拿过大衣,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玉。
“外面冷,披着点别冻着。”
宿弈嗓音温柔,小玉近乎看呆了,宿弈无奈一笑,双手将大衣撑起,亲自给小玉披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搂到怀里,低头说了些什么,小玉面色羞红地锤了下他胸口。
两人互动看着亲密无间。
裴应觉快将一口牙咬碎,他紧紧看着宿弈,揽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缓缓走到他面前,露出那副冷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的神情。
“真巧,你也来这里玩?”
倏地,宿弈的手腕被紧紧抓住,他挑眉看向神情阴翳的裴应觉。
“裴应觉!”海听言就要叫人将裴应觉拉走。
“不用,我和他说说话,你带着他先上车吧。”
海听言眉头紧皱看向宿弈,宿弈没作解释而是将小玉推到他面前,海听言宕机一秒,他看了眼推到面前的小玉,和突然出现的裴应觉,抉择再三,还是咬牙抓住了小玉。
“宿少……”小玉一见被推开,立刻探出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宿弈。
宿弈见状冲他淡淡一笑,“你先去车里等着,我等会去找你。”
小玉闻言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阴翳裴应觉身上,又看了看宿弈,最后点点头,“那你可要快点来哦。”
说罢,小玉被海听言拉着扔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宿弈才转头看向裴应觉,他抬了抬手,“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打算和那个omega去干什么?”裴应觉声音沉得吓人,他能明显闻到宿弈身上那股恶心的水蜜桃味。
宿弈闻言轻笑,他看向裴应觉,勾唇,“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要和他做你想对我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