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解释得不够清楚,殷离继续说:“就像我碰你耳朵你下意识想躲开是一样的,但是并不是生气,也不是不喜欢。”
祁漾还带着点鼻音:“好麻烦啊。”
殷离偏头想看看祁漾,被她躲过去了。
“接个吻还嫌麻烦了?”
祁漾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你脖子敏。感?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为什么我不会?”
殷离被祁漾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点懵:“什么?”
祁漾忽然从殷离怀里起来,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殷离:“谁教你的?”
殷离疑惑地“啊”了一声。
不是她跟祁漾解释吗?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祁漾的勇气只够支撑她问出问题,再到后面,她没有勇气听了。
祁漾双。腿一软,瘫坐到床上:“你都三十了,老油条,肯定什么都会。”
说着说着,祁漾还叹了口气。
殷离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刚才祁漾问什么来着?
她怎么知道脖子敏。感?
她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谁教她的?
可能是对她的过去比较好奇吧。
看在今天祁漾讲述了她可能不愿回忆的东西,礼尚往来,殷离打算也讲一讲自己的。
刚要开口,外面门铃响了。
殷离转头看着那个方向:“可能送餐的来了。”
祁漾用鼻子发出一个音节:“嗯。”
殷离抬手指着外面:“我去开门。”
祁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