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眸底掠过欲色,薄唇微掀,意味不明道:“又把我当谁了?”
他正要把手腕抽离,却倏地被沐箬惜紧紧攥着。
“世子爷……要你……抱……”
贺烬身体一顿,随即俯身逼近她,冷漠地凝着她无助挣扎的神色。
察觉到他的接近,沐箬惜犹如涸辙之鱼,凭着本能仰头吻向他的唇瓣。
在她还想贪婪地深入,贺烬微微偏头,避开她的亲昵。
沐箬惜的脸色潮红,不知道是发烧热的,还是被拒绝而臊的。
贺烬垂眸瞥了眼她脸颊上的红晕,眸色薄冷。他自小便漠视生死,但看到她痛苦不堪的神色时,还是微微愣了下。
就在沐箬惜无力的垂下玉臂时,贺烬便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掌下,与她十指相扣。
他抿紧薄唇,想压抑下占有她的冲动。
“为何是非你不可?”
唇舌传来刺痛,与刚才的血腥味混合……沐箬惜吃疼地蹙眉。
她的身子微微挪一下,立即引来贺烬额上的青筋骤起。
他感觉到她的渴求,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她更紧紧缠着他不放。
“别乱动。”
他额上的薄汗滑落,动作更加肆意地掠夺,骨节分明的手指要把她的细腰掐断。
沐箬惜轻咬着指节,上面的齿印不仅有她的,也有他的。
她不是快死了吗?
对的,是要死了。
可是与她设想中的,草席轻率的卷埋不同。
也与埋尸感受过的冰冷,泥土的潮湿不同。
她快要疼死了。
“贺烬……骨头疼……”沐箬惜快要晕厥过去,指尖渐渐攥着他的衣袖。
贺烬的额头与她相贴,感受她的体温下降,漆眸幽深地盯着她,“不是想要吗?”
“不……”
她哀求着他放过。
“受着!”
……
三日之期,已至。
侯府相距不远的胡同。
一道黑影正凝视着韶光苑。
他冷冷地紧抿着唇,对于一个个陷在后院死去的女子,全然没有同情之色。
毕竟失败了,还能继续安排新人,世间哪有不贪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