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还时常食不果腹对吗?”葛许才确认般问道。
琅先生思考一二,好像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形容了,点点头认下道:“但是后来祖先四处找工作积累一定财富之后安定下来,也有了闲钱,之后听了旁人的建议就到这儿修了家族祠堂,之后家族发展就越来越好。最好的时候甚至有人一路升迁去到了朝堂能够跟皇帝说上话了。”
葛许才又问:“那现在呢?”
琅先生叹口气:“现在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琅家上上下下不管再怎样努力也回不去那样的巅峰时刻了。”
葛许才点点头,或许修祠堂吸引混乱灵力与琅家逐渐向好只是个巧合。
至少在修建祠堂之前琅家祖辈就已经靠自己的努力结束居无定所的生活了。
她道:“我在想能不能直接拆了这祠堂。按照师尊的说法,这样混乱的灵力场越聚集越大不是什么好事情。那为何不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呢?琅家的欣欣向荣我认为就算和祠堂的修建有关系,也并不大。何况比起区区一个运气,还是保下琅家的人比较重要吧。眼下琅夫人琅小公子都已经出问题了,很难保证下一个是谁又会不会影响到旁系。”
她看向齐溯清:“师尊,等找到办法就把它拆了再在这立个警示牌让后来的人不要在这儿开宗立庙可好?”
齐溯清点点头,强调道:“不过一切都要建立在这个灵力场能够被顺利解决的基础上。没有解决现在的问题直接去找根源性问题的话只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来。”
琅先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频繁朝自己这头看过来,也被话语吓到点头称是。
这之后路途上几人都心照不宣没有谈论这个问题,琅先生则是因为时常看到博仑宗下来的修仙者却头一次碰到这样脾性好的高人,好不容易解开了心结在一路上大大方方缠着齐溯清葛许才问了好些问题。
齐溯清有些不耐烦,葛许才就帮忙打圆场,时不时替代齐溯清回答几个问题。
齐溯清找出她回答中的问题纠正,倒是复习了许多葛许才早就抛之脑后的内容。
虽然她觉得跟当年读书的时候背书抽背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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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再次出现在衙门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要下值回家的李长羽。
李长羽一脸诧异看向他们:“你们怎么又来了,真把衙门当家了?这次怎么还带着琅先生琅夫人一块儿胡闹。”
葛许才笑笑:“我们这些日子借住在这儿,不就是暂时的家吗?既然是家,请朋友来做客我想李大人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吧。”
李长羽无话,眯眯眼摇摇头,冲琅先生:“你们家大门口不就在对面吗?令夫人都困成这样了不若把她送回去再去衙门做客?”
说着朝齐溯清使了个眼色,潜台词是他们只给齐溯清葛许才收拾了两个房间,人一多没地方睡他们衙门的人也不会加班加点帮忙收拾,又不是客栈小二。
齐溯清了然道:“还请李大人放心,如果今夜两位要在衙门过夜住的也只会是已经被收拾出来的两个屋子,我们那时再去剧组租下来的客栈将就一下便好。”
正巧今日有两个工作人员结束工作,因为剧组租客栈是将一整个鸿兴楼都包了下来所以住的地方绰绰有余。
说着葛许才还道:“我听说前些时候琅家夫妇还在衙门过夜过,歹人因为两人住的地方是衙门都不敢来找事。眼下也跟这种情况差不多,还望李大人体谅。”
琅先生点头称是。
李长羽无奈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随便你们。只要别出什么乱子就行。”
说着又看一眼葛齐二人道:“有你们两位在我看我也无需担心琅家两位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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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赶路的时候因为有话题时间过得反而很快,现在齐溯清解了琅夫人身上的睡眠符纸并向她解释完前因后果后反而因为没人说话时间变得特别慢。
虽然明知道就算琅夫人恢复正常的时候也不会留下很多印象,但总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但这样一来琅先生就不敢说话了,怕惹恼夫人。
他不说话,葛许才和齐溯清要谈论的又都是些需要保密的内容,肯定是不能在藏不住事的琅先生面前谈论,这下时间就显得更慢了。
还是葛许才主动去衙门说能够对外开放的书房找了资料来一人一份,这样才不至于太无聊。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也读不下去。
几人目光要么在出神,要么在资料与现实中来回游走,就是不出一言。
直到子时终于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