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但左庚却不这样,拳头握的死死的,一副马上就要爆了的样子,他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把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这才让左庚松开了拳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带着左庚出去。
刚把门一打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了一男一女。
女的我认识,是白云初的妈妈,男的不认识,戴着眼镜长的斯斯文文的。
但看着白妈妈挽着着的这个男人的手臂,看的出来这应该是白云初的继父了。
“大师,真的没有希望吗?”白妈妈担忧的问道。
好吧,看来他们已经站在门口又好一会了,我和白云初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当即就摇了摇头,“抱歉,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白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挽着手臂的男人打断。
“那大师你有什么缓解的办法吗?”
当这男人的话一说出口,我的眼神瞬间就死死的盯在了他身上,紧接着张大了嘴巴心脏开始加速起来。
这个声音……他是那个施法者!
前天晚上,我解诅咒的时候,然后触发了诅咒惊动了施法者,然后我的耳痛就听到了那个施法者的声音。
而这个施法者的声音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见我死死的盯着男人,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男人。
男人疑惑的摸了摸脸,“大师你看我干嘛?”
我收回了目光,但心脏是止不住的跳动,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久的施法者,竟然是白云初的继父!
也就是说白云初父亲和爷爷身体上的诅咒都是他干的!
回过神来,强行平复跳动不安的心脏,摇了摇头,“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大师你有缓解的办法吗?”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想了想就点头答道,“有!”
男人顿时一喜,“那大师您可以帮忙吗?”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有点搞不懂他在玩什么把戏,他都在白云初父亲和爷爷身上下这些东西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仇人吧?
怎么现在看他这样子很着急,很想让我帮白云初解决,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怎么和白妈妈一起了?
稍加思索,我心里冷笑一下,我到要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
当即就点头答应了,“可以!”
也不理两人的反应,扭头对左庚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把你给牵连进来了,现在我要留下来解决这个事情,你要是没兴趣就回家吧?”
说着还像左庚眨了眨眼睛。
作为一个和我共事十年的左庚来说,我这小动作他一下子就领会了。
挠着脑袋笑了笑说,“现在他们都去东北了,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去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