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训练下来,淤青只多不少,每一个都被精心照料到。
再后来,她被挤到沙发上,而面前的少年跪在跟前。
他无师自通地用会了工具。
比如,不是用鼻尖,而是用沙发的三角区让她陷入进去,裤腿也不会再往下滑。
迟薰没料到这次疗愈的时间这么久,开始有些后怕,可每每这个时候,对方就生涩地仰着头凑近,讨好地问:“现在伤口还疼么?”
她摇完头,他就像得到肯定的小狗,像要证明自己般更卖力起来。
其实Beta的生理期也就四五天。
迟薰都快结束了,也早就不痛了,可还是怕他嗅闻出哪怕是一点异样,只能越发紧绷起来,每次在他鼻尖靠近时都下意识往后躲,却又因为莫名泛起的腰酸而卸了力,又滑回去。
大腿上的磕伤是今早排练留下的。
舞台的升降机快了几秒,她大腿根磕在外沿,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一圈淤痕。
林昼一试图止痛时,鼻尖几乎快要碰到那里,迟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忍住那股从尾椎蔓延上来的颤意,可却没忍住,眼角都一同跟着湿润起来。
薰衣草幽淡的花香渐渐变得无法忽视。
林昼一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来之前他问Trait,为什么大腿根会一直流血,却找不到伤口,还向这位人工智能仔细描述了迟浔这三天的症状。
Trait却骂他是个傻瓜,连人家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Trait说,找不到伤口是因为那是女性Beta和Omega的生理期症状,流血是正常的,如果他找到了伤口那才是流氓。
第116章
林昼一不是流氓,但他是一个执拗的甜食和奶制品爱好者。
他可以靠嗅觉发现藏在小巷深处里的蛋糕店,也可以靠视觉品尝到果酱和奶油里甜味的浓淡,还可以精准地在一堆巧克力里找到唯一有流心的那一款。
现在也是。
林昼一嗅到了近在眼前的花香气,也能感知到那几簇沾染了晨露的花瓣,以及同样被打湿的娇。嫩花。蕊。
他抬起头,痴痴地盯着那里近乎失神。
迷迷糊糊间,迟薰听到了一声很重的吞咽声。
她睁开眼一看,少年正从她腿根的伤口处抬起头,视线一动不动地正对着某。处,喉结随着他吞咽口水而不断的滚动着。
而后,他仰起头,翘乱的银发随着动作像雪貂圆耳一样往后垂。
“我好像发现新的伤口了。”
他问得轻声又礼貌——
“我想帮你舔舔那里,可以吗?”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迟薰的脸刹时爆红。
这几天她没有戴小丁。
一方面是因为生理期不方便,另一方面是住回了单人间,又有单独更衣室,不像团综那样需要随时随地伪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林昼一,那他不就发现她是女生了吗?
不对,她的意思是……舔伤口怎么能舔那里,她又不算真的受伤了,她只是、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才不是什么伤口。
迟薰脑子都快转冒烟了,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就在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时,少年的鼻尖已经轻抵过来。
他平时看着文文弱弱,但吮。吸指尖时却格外用力,结束后她连指缝都闭不拢。
如果力度换到别的地方——
想到这里,迟薰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又浅又急,一瞬间想到的只能是闭上眼睛。
下一秒。
下巴一热,湿濡的触感酥麻麻散开。
迟薰偏过头去,懵懵地眯开一只眼睛,看到影片里的小白狗正在摇着尾巴舌忝舐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