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表面无害但满口谎话的性格后,迟薰就一直疏远着他,但现在,袖手旁观的泽费尔显然更讨人厌。
她抿了抿唇,旋即点头。
“好啊。”
宋杳安一愣,眼睛里也多了些许亮光。
泽费尔却皱了皱眉。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就是。
他这会儿不仅要看着迟薰按住宋杳安的后背拉拉链,还要看着宋颐初也过来,侧头请教她腰封的锁扣要先扣在哪里。
迟薰踮脚在帮宋杳安戴脖子上连着衣服的饰品,两只手就搭在那儿。
而宋颐初担心她站不稳,在身后帮忙扶着腰。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前后环绕着,很快将女孩纤细的身子挡得只剩一截脚踝。
泽费尔看的心堵,手重了些,衣服上的玛瑙也掉落在地。
他刻意穿得慢,到最后也没套上外套,好不容易等到女孩从那两个人里出来,手便伸过去,重重一拉。
迟薰突然被带进了更衣室里。
因为惯力,她撞进了熟悉的胸膛上,刚仰起头,就看到泽费尔一脸从容地攥着她的手,似笑非笑道:“我也不会,怎么办?”
他挡着门。
即便是宋颐初站在门口,看到的也确实是在朝迟薰求助的泽费尔。
但被外套挡住的地方,迟薰的手却被他抓着一点点探进衣摆,往上。
她蓦地睁大眼。
好久没摸了。
他怎么还练得更好了?
想起他刚才欠揍的话,迟薰又回来了点理智,挣着手往外抽。
下一秒被攥得更紧。
“你、”迟薰耳尖烫了下,望向那双含笑的绿眸,“你干嘛?”
泽费尔低下头:“刚才摸了林昼一哪些地方……”
他顿了顿。
语气温柔得像恳求,字却简洁像指令。
“现在摸回来,好不好?”
说话间。
覆着她手背的大掌也微微用力,教她摸着那里打圈,指尖都要陷没进去。
“……”
这种时候。
她很难不比较两个人的不同。
得出的结论却是,虽然触感不同,但手感都各有各的舒服。
后知后觉的,她一下子想通了什么,小声嘀咕:“刚才你阴阳怪气的,不会是在吃林昼一的醋吧。”
“嗯哼。”
泽费尔微微一笑,“很不明显么。”
……
相比于林昼一的羞涩,泽费尔在以色侍人这方面已经是炉火纯青、百无禁忌。
要不是谢肆声忽然出声,他就差带着她把那里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