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说一声早上好。”
透出些许温柔的冷冽嗓音从头顶落下。
迟薰捂着发顶从房间出来时,脚步都打着飘,整个人像踩在云上有种梦幻的晕眩感,原来平淡的一句话有时候真的比花言巧语还要好听呢。
她浑然不觉旁边跟她一起出来的花言巧语大师,周身已经弥漫着一股酸味。
“入迷了?”
“哪有、”
迟薰抱着头还不忘反驳,泽费尔没好气地叹笑:“唉,真是人心易变,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夸我身材好……”
后面的话被一只手堵住。
迟薰脸红红地瞪他:“你到底要干嘛!”
是凶的。
但也格外可爱。
泽费尔抬手指了指下巴,商讨道:“面对新人和旧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他那里刚剃过,比肤色更深的那片青茬还残留着洁面乳的厚重暖香,迟薰被勾得有些动摇,犹豫几秒后还是鼓起勇气扑亲上去。
响亮的一声啵唧。
迟薰呆住。
而泽费尔已经直起身退后两步,回味般地舔了舔唇角。
——又、上、当、了。
迟薰气恼地朝他捏了捏拳。
泽费尔绿眸弯起,笑眯眯的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还不忘用唇语逗她。
“干得漂亮,宝贝。”
他玩不过又说不过他的迟薰最后愤而进门,甩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泽费尔脸上的笑意才渐渐褪去。
怎么会不介意呢。
闻到房间床上暧。昧狼藉的信息素,他有几秒心带着呼吸都绞紧,甚至想把斯恒打个半死。
但比之冲动,耳边回想的却是迟浔那句——
“你见过哪个懵懂天真的孩童,会只为了一个玩具而停留?”
是啊。
既然都是玩具,那他何不大度些。
要是能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新刺激,那他也称得上是最独特的玩具了,不是么?
……
工作日的下午,这家座落于CBD的咖啡厅门可罗雀。
一辆白车在门口停下时,里面的店员正动作悠闲地在磨豆子,门口的遮阳伞更是蔫向一边,露出被太阳暴晒的石砖。
“今天的邀约对象也太敷衍了,品味比不上您刚才离席的宴会。”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后座的男人一眼,替他不平,“这种连锁店能有什么环境,咖啡冰块兑得多还一股子焦糊味。”
即便一眼,他也不自觉在裴雾回雪白的脖颈上停留几秒。
他今天穿得淡雅,微透的衬衫配以西裤,白色山茶花别在麻花辫尾端,从宴会一路穿行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出席者或多或少都听说他在易感期。
但很显然裴雾回没有注射抑制剂,他只是在后颈贴了一枚花瓣似的抑制贴,衬着沿圈娇嫩的肌肤,令黏在他身上的视线都变得灼热。
把一个这样从头到脚都精致漂亮的金丝雀Omega放在家里,显然是赏心悦目的。
但他柔顺如缎的发丝、光滑细腻的双手、浑身价格不菲的配饰都无不昭示着,圈养他的成本极高,还得有跟他名气与之匹及的财富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