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女娲停顿了一下,随即用手又揉了揉她的鸟窝。
“对,我不是女娲。”
“那我应该喊你什么?人总得有名字吧。”
“那阿茗可以帮我取一个吗?”女娲蹲下来和黎茗齐平。
“我想想,女娲化人,普济众生,那就叫你希媅。”
“好。”希媅回答道。
如果事情停留在这里多好呀,可还是发生了,发生了和美亦类似的情况。
不同的是她逃出来,看见了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看见了青草摇动,看见了三双眼睛。
眼睛里装着她,刚睡醒的她。
“早上好呀。”夏油杰挥挥手示意她回神。
他们怎么进房间的?
“不是吧,你这一脸的疑惑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开门的。”五条悟直接盘膝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包扎手法不错。”
一进来就闻到了血的味道,家入硝子再一看果然发现了被子上的血迹和她左手重新包扎过、大腿上的伤口。
“难怪老子一直觉得空气里有不对的气息。”五条悟拿起被子抖了两下,看清楚血迹融成的画作时他是有些愤怒的。
一旁的夏油杰也看过来。
五条悟渍了一声,这家伙把自当画画了?明明已经很弱了,还能这么折腾自己,是想当咒灵吗。
而夏油杰也是微微皱起眉头,从她的画作里能解读出她对于这件事是享受的,更可以说是愉悦,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当自己为一位画家用苦难进行创作,她以前一定经历了非人的对待,那一定很痛苦。
这时家入硝子已经处理好她的新伤口,开始询问:“为什么自。”
直白的让黎茗有些想逃避,却被家入硝子抓住手腕。
怎么办,发展不对呀,这个时候不应该安慰一下她然后让她好好休息吗?这么直接的吗?不愧是硝子呀。
黎茗只能硬着头皮说:“发病了。”
“你接受过治疗。”
这么犀利的吗!黎茗用左手扣扣脸,眼神闪躲,一直在说这个那个,最后还是在家入硝子的死亡凝视下承认了。
看着心虚的表情,家入硝子似笑非笑:“看来你没好好配合。”
房间安静下来,受到大家注视的黎茗越来越心虚,直起来的背又弯下去,手还不由自主的拉过被子还在头顶,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
结果直接被巨型咪咪拉开被子嘲笑:“有没有掉小眼泪呀。”
被瞪一眼后又坐回地上,不经意的提起孤儿院:“那个西右在三天后重新审判了。”
说起这事,夏油杰拍了拍悟的肩膀,“谢谢你,悟。”
“一星期的甜点就拜托杰了。”五条悟不整虚的,直接提出要求,最后在漂亮的躲避杰的扫腿。
“你们能不能出去吵。”家入硝子的语调平的不能再平了,显然是受够这两个人随时开战的默契,但现在还有一个伤员在这里。
不过看见黎茗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家入硝子也就没再多说,毕竟这上升的几个小数点有两个人渣的功劳。
又来了。
黎茗看见打闹的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叹气,随后她又笑了笑,人间就得热闹一点,她已经发现自己真在一点一点融入他们,但她没有办法阻止。
因为他们的关心是真的,情绪是真的,让她感觉这个世界是真的,所以她的痛苦也是真的。
活着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