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心地妈妈想大哭,但又怕楼下的亲戚们听见,只得压抑着声音,“宝贝儿啊,有什么想不开的啊!你别这样啊!你别抛下你爸你妈啊!”
两人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医生还说以后她都怀不上了。
从小宠到大,要什么给什么,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说死呢!
她缓慢地将目光挪到了刘爸的身上,“老爸,你还能帮我解决问题吗……”
“能,能,当然能!你有什么事老爸不能给你解决的!”你是爸爸的小棉袄,老爸是你的□□!
——
苏裕雪买完衣服,独自在街上逛了逛,天已经黑了,正好走到家周围不远的火锅店,挂掉了和盛央瀚的电话。
刚挂断电话就没好事。
一个人从后面抓住她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另一只手掐住了苏裕雪的脖子,猛地一下子,苏裕雪差点没被掐死。
除了傅城,谁还能如此“疯狂”地要掐死她,下手没轻没重。
但她知道,他不会掐死她,每一次都在将死的时候放手,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下了地狱。
他把她拖到旁边无人的小路里,苏裕雪隐约看到那边好像有人路过,使劲蹬腿,却还是被他掐着脖子拖走了。
“别跟我耍花样,有人来救你也得看能不能打得过我!”今日的他脾气很不好,好像随时都能爆炸。
听他的语气,她便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好像谁惹到他一样。
苏裕雪有些喘不过气,说话又说不出来,示意他先放手。
见她似乎真的要窒息了,他才放开了手。
苏裕雪的脖子都在发烫发疼,呼吸道里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喷了防狼喷雾一样难受。
他这样天天“训练”她,她觉得自己的肺活量都多了一倍。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他按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抵到墙上,怒气冲冲。
“我要是现在把你杀了,他会知道是谁做的吗?”
苏裕雪扫了他一下,希望他没有带武器。
现在还是不要惹他为好,“不、不知道……”
“那我如果把他杀了呢?”
苏裕雪警惕地看向傅城,想说什么,却被傅城又掐住了脖子,“你该死的一定知道是我做的,对不对?”
她皱眉,难受地说不出来话。
“可是你应该永远活在痛苦之中……陪我。”
“不!”
——
小路那头有人悄然路过,无视了这个场景,却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在最初,他们就已经看到了苏裕雪被一个男人拖进了角落,可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救她。
他们觉得这个男人苏裕雪认识,并且不会杀她。
Ken对同样袖手旁观的Marsh说,“现在看到了,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不靠谱。”
Marsh微笑,“不要过早地下定论,Klein的事情应该由他自己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