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见见自己的妹妹都要经过保镖的同意了。裕雪你真是厉害了。”苏昊风打趣道。
苏裕雪举着镜子梳头发,“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苏昊风接过她手里的镜子,为她举着镜子,好方便她照,“我去酒店找你,然后就听说了这件事情。你那楼层还有几个黑人呢?”
“那些人都是在欧洲长大的,不是非洲的,人家很文明,也很守规矩。”苏裕雪没说,学历还高,重要的是都有太太了,不会跟她乱搞。
“所以你这段时间在欧洲?”
苏裕雪手顿了顿,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她慢慢梳完了头发,收起镜子,才说:“是,我去了欧洲。”
“为什么刘美心她爸会说你死在了非洲?”
苏裕雪将鞋子脱掉,上了床,拿起一本英文小说看,“我不想提起那段事情了。”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了非洲?
那盛央瀚越是吗?他去找过她吗?
苏裕雪突然又恨想问问他了。
苏昊风知道有很多的陈年往事成为了她的伤疤,不能轻易揭开。
“好,我知道了。”她不说,他也会去查明白的。
护士敲门进来给她定时换药,又打上了消炎针。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可以回家的。”他看着一滴一滴地液体流入了她的青色的血管,现在的苏裕雪看起来那么脆弱。
他想保护她,可她不需要他的保护。
“再说,我不会在这里久住的。”苏裕雪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跟着公司的实际情况去开拓市场,她全世界的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家。
也许,她想,等老年以后,就住在一个山区,过着隐居的日子,餐风饮露也挺好。
她曾多希望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到现在也没过成。反而是弄巧成拙了。嫁给一个喜欢的人,住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养些花,听风看雨,这样的生活于她而言只是一场美梦。
触不到的。
——
“老大,我们来看你了,你不要太累了,这边的事情等一等也可以的。”苏昊风走之后,有一个女性朋友过来看望她。
大家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任务,就派了个代表来开导安慰苏裕雪。
“我知道,我不累。”
苏裕雪吃了两口的面又是放在了那里开始看书。
“哎,Shirley老大,你不要这样,你看你又吃了两口,都饿瘦了!你男朋友看见多心疼啊!”
苏裕雪放下书,“什么男朋友。”
“就是刚来看你的那个啊,他今天还去酒店找你了呢,让Steven他们给打发了,我猜是您的男朋友,跟他们说不要那样啦,以后都是一家人。”女朋友兴冲冲地对苏裕雪说。
苏裕雪一脸黑线,“不要对他们瞎说了,那是我哥。”
“啊?”女朋友显然很失望,“原来是你哥啊!我以为老大你都结婚了呢!”
“你看我这年龄像是有家了的人?”
“那……你多大啊?”
果然,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苏裕雪多大,无论是语气还是能力,都不像个十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