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看他把粥都端过来了,自己本没有胃口吃的,但还是吃了两口。
也仅仅是吃了两口,“我要去打针。”
苏裕雪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病着,后天还有考试。如果她现在不生病的话,应该又复习看书了。
她让盛央瀚把他做的粥和包子都带着,万一她一会儿又有胃口了呢。
外面的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盛央瀚把她抱到卧室去换衣服。
“宽松一些的就好。”她看他还在考虑着衣服搭配的颜色,忍不住说道。
盛央瀚给她拿了蓝粉色的绒绒的及膝长裙,本想找更长一些的,可惜再长的裙子都是纱料的了。
还有风衣,苏裕雪的风衣也不长,超过膝盖一点点。
但问题是,苏裕雪躺在床上,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换衣服。
他将窗帘拉上,门关上,然后对苏裕雪说,“我帮你换衣服了。”
苏裕雪内心是有些挣扎的,但她实在是不想动弹了。“好。”
两人面对着,呼吸都是那般炽热。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苏裕雪偏过了头,许是太尴尬了,不好意思看。
盛央瀚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一些,曾经也照顾过一两个男患者,第一次见到苏裕雪这样的女“病人”,还要照顾地,这般周全。
她感受到身上有点凉,大概是睡衣被他脱掉了。现在头脑混乱,哪里会想着什么□□,只想休息,只想懒。
他冰凉的手划过她的乳房,为她一点点地穿bra。
“系这个扣子可以吗?”
“嗯。”
她感觉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掠过时的冰凉,那种温度,让她有些留恋。
他到底是冰冷的,还是热情的?
穿好了内衣,其他的都快了许多,也只有赤诚相见的那段时间最漫长。
他有些笨拙,而她,亦是紧张。
他为她穿好风衣,系了两个扣子,保证她不会感觉勒,又不会感觉风往衣服里灌。
盛央瀚为坐在沙发上的苏裕雪穿黑色地及膝长靴,那是苏裕雪最喜欢的鞋子之一。
其实很好穿,穿好袜子脚往里一伸就好。但是别人给穿就显得很困难。
他抱着苏裕雪,胳膊上的袋子里还要装着其他的东西,外面还下着雨,这样走起来显得十分困难。
更何况外面下了雨。
有电梯,到了楼下,苏裕雪很自觉地让他放开她,她自己走就好。
盛央瀚心疼苏裕雪,知道她向来很懂事,这也是他起初爱上苏裕雪的一点。
她很聪明,也懂得看别人的脸色,帮别人分担困难。
他揽着此刻弱不禁风的苏裕雪,打着伞,上了车。
上车的时候,他们的风衣都被雨打湿了,因为现在的雨下的实在太大了。
他让她躺在后面的位置上,苏裕雪摇了摇头,“再躺就起不来了。”
盛央瀚便把她的位置放低了些,为她系上安全带。
路上,他联系了医院的医生朋友,帮他安排一个生病的住院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