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傅城若是来,她怕盛央瀚乱想。更何况,家中没有钢琴,送来也没用。
“不用了,我这儿没琴,我明天去取。”
“好啊,等你。”他这温柔的话,听了总会让人胡思乱想。
如果傅城没做过那些恶心的事情,脾气好一点,也许喜欢上傅城的人很多。
但不包括苏裕雪在内。她已经,心有所属了。
第二天盛央瀚去学校,苏裕雪便告诉他了,中午和晚上不用给她回来做饭,她去Orinton那里为过几天的音乐会做准备。
苏裕雪中午在外面的餐厅随便吃了饭,然后下午的时候打车去了傅城所说的他母亲的府邸。
一个郊区别墅,和傅家国内的豪宅一样。
傅城的饭店早就因为无人管理倒闭了,他现在还能这样奢侈,说明傅家有很多家财。
一直没有见过傅城的父亲,说不定他的父亲才是那个支撑家产的人呢。
进门的时候被管家领到花园,看到傅城和他的母亲Orinton一起喝茶,两个人很和谐平静的样子。
这个下午茶喝的可真长啊,现在都快傍晚了。
Orinton把琴谱交给她,希望苏裕雪到时候尽量不要出错。
但并没有要求苏裕雪在她的面前弹,出于对苏裕雪的信任。
Orinton留苏裕雪吃完饭,苏裕雪本不想留下的,毕竟和傅城坐在一起吃晚饭,总是感觉很奇怪。
但是Orinton也留下吃饭,苏裕雪便不能不奉陪了。
晚饭是她并不喜欢的西餐,牛排,还有红酒。
苏裕雪只有在应酬的时候才会假装喜欢西餐,吃着带血的牛排,但她会觉得很难受。
她有点怀念盛央瀚做的美食了。
吃到一半,Orinton接了个电话,拎着包就走了,又对苏裕雪很抱歉地说了一堆不能奉陪到底的话。
她走了之后,傅城淡淡的说,“肯定是和我爸约会去了。”
两个人的烛光晚餐,苏裕雪看着盘中带血丝的牛排,觉得难受。
她走了之后,苏裕雪就一口都没再吃牛排。
“嘿,你觉得我煎的牛排不好吃吗?”傅城笑嘻嘻地说。
苏裕雪差点一口酒喷在他的脸上,他煎的牛排?不是在搞笑!他也会做饭!?
出于一个人的素养,她咽下了酒,佯装淡定地说,“很好,但是我不喜欢吃牛排。”尤其是血淋淋的东西。
“可是我只会煎牛排啊……那你想吃什么,我让管家做。”他急切地说。
“不、不用。”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傅城浪漫。总觉得傅城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看,好像要说什么似的。
“你家有钢琴吗?把灯打开,我练会儿琴可以吗?”
傅城笑了,“有啊,在楼上。跟我来。”
楼上的琴房很宽阔,落地的大窗,仿佛能看得见漫天的星河。
琴房里点亮了暖黄色的灯光,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殷勤地为苏裕雪擦了擦钢琴凳上的灰尘,然后邀请她坐过去。
苏裕雪将Orinton给她的谱子放到了架子上,心无旁骛地开始弹钢琴。
虽然有几天没有弹琴了,手有些生。但是弹着弹着就好了,很快就找回了之前的感觉。
“弹的真好。”傅城走过去,殷勤地给她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