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刀,什么都没有。
哪个丧良心的把钱藏天花板后面的!
靠北啊!
高寒心中暗怒。
我要美刀有什么用?
带又带不走!
他没有去管那摞钱,將吊板隨意地放好,隨即跳下马桶,用纸巾將踩过的地方擦拭了一遍。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转念一想,他顿觉轻鬆不少。
至少,这个洗手间排除了嫌疑。
他看了看时间,还有19分钟。
“得抓紧时间排查下一处。”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高寒开了锁,猛地一把拉开了门。
“催催催,烦不烦!”
他也不理会两人,朝著下一处洗手间赶去。
“你这人有没有一点素质!”
曹红很不满,刚驳斥了一句,就见高寒猛地转过身,面露慍色地盯著她。那眼神,看得她后背发毛。
“闭嘴!我警告你,別来烦我,我很忙没空收拾你!”
“你有病吧!”
“我有精神病,打了人,不犯法!”
高寒扬了扬拳头,凶神恶煞道。
被这么一嚇,曹红缩了缩头,悄悄地贴近了马克。
精神病,她惹不起。
“先生……”
“你也別烦我!”
瞪了马克一眼,高寒扭头离去。
“马克?”
马克没有理会曹红,而是推开门走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环顾一圈,他很快就注意到那块被撬开的吊板。
“又不是拍电影,谁会把炸弹藏天花板上呢?”
嘟囔一句,马克站在马桶上面,挪开了那块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