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实施之前,曲芸曦带着曲芸苓走了过去。
“小婶婶,我看妹妹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曲芸曦的脚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慢慢走动已经不影响什么。
曲鹤锦夫妻在侯府时,连孩子都不敢生,所以曲芸曦也没见过这小姑娘。
但能让孟臻臻这么护着,必然也是真心怜惜的。
流放虽是受到曲鹤钧牵累,但孟臻臻知道这并不能怪在俩女孩头上,对她们倒不迁怒。
只是曲鹤锦都伤着、女儿病着,她属实笑不出来,也没精神寒暄,只点了点头。
“是伤寒了,还是坐船晕着?或者是、受惊过度吗?”
刚一岁出头的孩子,骤然经历抄家,如何能不吓着?知道事由的曲芸曦,提起这个原因,都有些歉疚。
她将金疮药、治疗风寒、水土不服等病痛的药都递给孟臻臻一小瓶。
这些都是此前嬴昭请的大夫,给她们准备的。
看到药的那一刻,孟臻臻的眼中一下涌出泪花来——
哪怕药丸的药效要比对症下药的煎汤差一些,可好过全无希望。
她连连道谢,想先给曲鹤锦上药的时候,却被曲鹤锦摁住了手。
是官差来赶人了。
不但骂骂咧咧,对风华正茂的女子们也毛手毛脚。
对曲岚竹这头大肥羊和她身边的几个女子,倒是有几分客气。
毕竟,还没榨干她不是?
“蒋哥,暂时真不动这几个娘们?”
有人垂涎的不行,不仅是她们出身世家是娇嫩的小姐,还因为她们都收拾的挺干净——
往常流放队伍里的女子,不管年岁、姿色,谁不弄的自己越脏臭越好?
此刻曲岚竹等人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勾引。
曲家人被赶上船,很快就被分成两拨,曲岚竹等人自然是向舱室走,其余人被赶着往下,脸色顿时就不好起来。
孟臻臻一咬牙,猛跑两步,将女儿珊瑚塞到曲芸曦的怀里,哀求道:“芸曦,珊瑚她还病着,求你帮帮我可好?”
哪怕没看到舱底的环境,她也知道不会好,女儿待在那样的地方,病还怎么好?
这种情形下,她也顾不上女儿怎样看不到她时,会怎样了。
开口求曲芸曦照看了女儿,她再没脸皮让她们也带上自己——
船舱再大,住上四五个人也已经是拥挤。
胡思楠正交代着女儿云萝要听姐姐们的话,她跟姜引琀就不去挤那间小小的船舱了。
见此,其他几房也正想将孩子都塞进来。
原只有大房也就算了,可现在收了曲鹤锦的女儿,凭什么就不收他们的儿女?
但刚乱糟起来,差役的鞭子就抽的啪啪作响。
“闹什么、闹什么?”
“快些滚下去,耽误了事儿,看爷怎么抽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