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那就任由她去了。
“青萝,你把木桶拎过来。”
一回头看去,夜非滕竟然已经带着子御他们生好了火。
在北浚以北,凡事几乎都要自行动手。
一些简单的炒菜,夜非滕也已经熟能生巧。
我赶忙将木桶提了过去,正想要坐下来帮忙,却被他伸手赶开。
“你去陪西梅说话,等能吃了,我会叫你。”
怎么?
还要叫我坐享其成?
我也不和他客气,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我急忙一溜烟就回到了西梅身边,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提着,也就轻松了许多。
西梅看着我这个样子,忍不住一笑:“你也就是仗着王爷宠你,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她又感慨道:“几个月之前,我们哪里敢想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出来这么开心,你怎么还感春伤秋上了?”我搬了一个树墩,坐在她一旁。
西梅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她的锦囊袋里,掏出了一包蜜饯。
她递了一颗给我,“你尝尝看。”
蜜饯吃上去,先酸后甜,味道很是可以。
不等我问,西梅先娇羞上了。
看来这蜜饯,是子御怕她吃药哭,特地去买来给她的。
我捏了捏她的脸,“你算是已经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西梅突然落寞起来:“我可能会和你一样。”
“我怕子御家里头的人,不同意我们这桩婚事。”
我们俩正交谈着,子御的声音,从天而降。
他笃定道:“怎么又开始担心这件事来了?”
“不是还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