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他的失落与为难。
张了张嘴,那一瞬,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仿佛一切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徐若白又说道:“得亏是太子发现了,要不然还真的难以发现。”
他所指的是主母李月茹动过手脚的避子茶。
徐若白并不是没有给我把过脉,他却是一次也没发现过异常。
可见下药那个人,能有多厉害。
主母李月茹真的是太狠了!
“青萝,我仔细想过了。”夜非滕认为总是躲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明日就搬回去。”
夜非滕是想要告诉主母李月茹,他要定我了。
既然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便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下来。
次日。
我们回到了摄政王府。
“月青萝,你还有脸回来?”
消息倒是传得够快,我们前脚刚到,白竹就与明月过来了。
白竹趾高气扬地瞪着我:“你把主母都给气病了,如果我是你,我肯定羞愧到要挖个地洞躲起来了。”
我一愣,忽然笑了起来。
白竹不过也只是个婢子罢了,从前或许还有蓝嬷嬷给她撑腰。
而现在,蓝嬷嬷早已经不在了。
即便她在主母李月茹跟前伺候,那又如何?
“月青萝,你还敢笑?”白竹气得跺脚,“明月,你还不快点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