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钻心的疼。
我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手更是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夜非滕心疼不已,他无措地抱紧了我。
但是这几针扎下去之后,吕先知愣住了。
他哆嗦着双唇,似乎也被吓到了,“怎么回事?明明扎在这几个穴位上,是可以把毒针逼出来的。”
夜非滕呼吸急促,抱着我的双手也开始不断地发抖。
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愤怒地质问:“吕先知,你不是太医院院首吗?你可是已故神医的弟子。这点小问题,你都处理不好?”
吕先知遭到了这样的质问,他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然而现在不是他们干着急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赶紧去请徐若白到东宫来。
等待的过程,是非常熬人的。
我又因中了毒,意识变得越发地淡薄。
靠在夜非滕的怀里,我还止不住地打着恶寒。
身上也越来越冷。
“你是不是很冷?”
夜非滕焦急不已,他忙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再多去抱几床被子过来。”
雪倩蓉这时,也不躺在床上装病了。
她也急切地迎了上来,守在我面前。
“都怪我不好,就不应该把你也叫进东宫来。”
雪倩蓉自责不已,“东宫有这么多的宫婢,我应该让她们配合我们演这一出戏的。”
“对方下死手,是想要害我。“
事已至此,说这么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