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心痛的泪水,想要再多与我说一些话。
徐若白简直是没眼看,“你们两个,想要虐狗,可以等毒针被取出来之后吗?”
“都要死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夜非滕很不满,恼火地瞪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毒针可以取出来?”
我也不可置信地惊讶又期待地看着徐若白,等着他告诉我们。
所以方才是我们会错意了?
徐若白没好气地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把小刀。
他亮出手上锋利的小刀,面色为难道:“能取出来,就是你需要多吃些苦头。”
毒针入体,已经有一段时间。
需要把针眼处,划开一个口子。
等找到了毒针后,再看还要不要再往下切下去。
“生割?”
夜非滕光是这么一听,脑袋就炸开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那她岂不是要生生疼死?”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疼吗?”
一旁的吕先知抢先说道:“有,我能让药童去熬一碗麻药来,喝下去之后,就没有那么疼了。”
“她不能喝。”徐若白立即开口阻止。
吕先知急了眼,以为徐若白是在和他抬杠,“我知道我们两个一向来因为辈分的事,在闹别扭。”
“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能不能暂时收起你那别扭劲?”
徐若白白了他一眼,再没有去看他。
他的侧影,像是在骂吕先知是个浅薄无知的人。
“师父,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喝了避子茶的原因?”多少也跟着徐若白学了一些,我隐隐猜到了徐若白是在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