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一拳,精准地打在了李商河的胸口。
又是接连几招,李商河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你还要拦着我们吗?”
李商河吃了瘪,知道硬上没有用,只好阴沉着脸放我们离去。
到了马车上。
夜非滕动手就要去扒我的领口。
我开口阻拦:“没有扯到我的伤口,我累了,我想睡会儿。”
夜非滕很是气愤,他的脸都黑了,“四皇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到我面前来抽风。”
“你受苦了。”
我不免有几分无奈,说出了我的猜测:“拿毒针来害太子妃却误伤了我的人,十不离九是他派来的。”
“去了东宫之后,他又不能让太子妃脱了衣裳,把肩膀露出来看一看。”
夜非滕总算是听明白了,但越发愤怒。
“怎么着?难不成他要把我们两个当成凶手抓起来?还要脱掉你的衣裳去查验一番,那枚毒针到底是在你身上,还是在太子妃身上?”
我沉默片刻,看李商河那架势,应该就是打算这么做。
要不然也不会硬着头皮,非要留下我们。
夜非滕忽然有些后悔,咬牙切齿地骂道:“当时就应该废了他。”
“下次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夜非滕一向来行事残忍,谁也不敢当面触他的霉头。
李商河真的是太过心急了。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而还会害了他自己。
果不其然,李宫肖派人赶上我们的马车,送了一个消息过来,“四皇子妃滑胎另有隐情,皇上已经在亲自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