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滕语出惊人,不以为意道:“你不要把他当成是个人,我都不计较,你慌什么。”
思来想去也的确只有我能够上手了。
夜非滕与春鸣两人,一人一剑,逼得李商河不能动弹。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足了气,才摸向李商河腰间。
庆幸的是,只摸了一下,就摸到了硬硬的一块。
摸出来一看,就是腰牌。
我定睛一看,傻眼了,“这腰牌,怎么会是东宫的?”
夜非滕嘴角一扯,眼里满是轻蔑与不屑,“我料到了,他杀了我,想要嫁祸给太子。”
“可是你一向忠心于太子,谁会信是太子要杀了你呢?”
我很是不解。
夜非滕也不怪我一时间想不到,“母妃是帮凶,太子因此记恨我,想要杀我,不就顺理成章了?”
“好算计!”
我忍不住找回自己那把短刀,对准了李商河的脚背,狠狠扎了下去。
李商河吃痛,想要踹我。
我躲得快,他根本伤不到我。
反而是他这么一动,夜非滕手里那把长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活该!”
这还不解恨,我又用短刀,把他另一只脚的脚背也给戳穿了。
“对称了,你两只脚都走不动路了。”
收回短刀之后,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两条胳膊上。
刚才他想要用剑去杀害夜非滕,那他的双手。。。。。。
我不假思索,往李商河的两条胳膊上,也各自扎上了一刀。
“便宜你了,我学艺不精,真想把你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让你成为废物。”
夜非滕冲我扬了扬下巴,“要不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