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开口:“王婶子,依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你难道是错在没有煮面?”
“是你以下犯上,不帮我当回事。”
此时,已有人拿来了木棍,一左一右候着。
王婶子被吓破了胆,“月青萝,你不过就是个最下等的杂使婢子。”
“你现在是踩了狗屎运,得到了王爷的垂怜。”
“你别得意太久,等王爷玩腻了你,你就会像是垃圾一般,被丢弃。”
王婶子的一张嘴,比她身上那股即便换了衣裳都散不去的尿骚味更臭。
夜非滕吩咐道:“把她的嘴给打烂了。”
几人争先恐后抢上前,看来都是被王婶子欺负过的。
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肯定都不想放过。
我看了夜非滕一眼,对那几人说道:“你们不用抢,排好队,一人一巴掌。”
再催促拿着木棍子的两人,“可以动手了,把人打死前不许停下来。”
不对!
王婶子五十好几,恐怕十棍子打下去,人就要没了。
我曾听说过,执行杖责的人可以控制力度。
“打够一百棍,再让她死。”
这也是为了杀鸡儆猴,该要让那群刁奴都知道,仗势欺人会有什么下场。
那些人面面相觑,迟疑着没动手。
夜非滕也催道:“还不照着月夫人吩咐的办。”
先后两棍子打下去,王婶子痛得龇牙咧嘴,嚎叫不已。
伴随着两大板打下去,排在第一个的,也给了王婶子用力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