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过后,徐若白冲着我们摇了摇头。
看来他的诊断,是与吕先知一样的。
雪倩蓉凄惨地央求道:“吕太医,徐神医,帮帮我。”
“我这些年好不容易才能怀上这一胎,我不能留不住腹中的孩儿。”
她一边说着,两行泪水再也忍不住慢慢地滑落了下来。
我看着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师父,吕太医,你们想想办法,你们这么医术这么高明,肯定能想得出办法来。”
徐若白长叹一声气:“宫里加害的手段防不胜防,哪怕这一次险险保住了,那一回呢?”
我下定了决心,“我索性搬进宫里来住。”
“只要我几乎与太子妃寸步不离,定能护得住。”
吕先知也跟着重重地叹一口气:“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他们两个商议了一番,难得默契地说道:“有一贴药,吃了可以保得住,但是对自己身体伤害很大。”
“太子妃,你可愿意?”
雪倩蓉凝神一想,问道:“是什么样的伤害?”
徐若白明明白白地告知:“以后每逢阴雨天,都会腹痛难忍。”
“那我若能平安生下这一胎,日后还能再有身孕吗?”
这才是雪倩蓉最为关心的。
“能。”
雪倩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我要用这帖药。”
我听后,却想要劝阻她:“太子妃,你要三思。一年四季阴雨天那么多,每回你都要肚子疼,哪里吃得消?”
“现在没人再会害你喝下避子茶,这一胎留不住就不要了。”
“你与太子伉俪情深,总能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