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我的不安,“以后无论你见了谁,都不需要顾忌什么,断然不要委屈了自己。”
他替我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我的手里。
见我喝下了,他才说道:“宫里面的人都不会太过纯粹,你千万不要太当真。”
“尤其是像太子妃那样的人,她的处境很难。”
雪倩蓉好不容易怀上一个,还不敢对外说出去,得处心积虑地瞒着。
她母族那边,还时不时会派人送来解决子嗣问题的偏方。
就连当今圣上也会偶尔问上几句。
我也听说了,当今圣上有意要为李宫肖纳侧妃。
“夫君,我今天迟迟不入殿内,是师父与吕太医想到了一个方子,可以保住胎儿,但会让太子妃落下后遗症。”
“当时我多劝阻了几回,太子妃就心生恼火了。”
徐若白后来是怎么提点我的,我也一五一十地与他说了。
“若白他说得没错,你要听他的。”夜非滕手指轻叩着茶盏,那一声声的脆响,像是敲击在我的心上。
“夫君你是不是在为我想不到那么多而担心?”他肯定是在怕,我这么不熟悉深宫,会出现什么意外。
夜非滕凝神问我:“那自然是担心的,不去宫里住是能回绝的,但每日去东宫却躲不掉。”
我挪了挪身子,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离他近一些,我能安心不少。
夜非滕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突然凑上前,吻了我一口。
他再是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往床榻上走去。
我顿时慌张了起来,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夫君,我。。。。。。今日不太方便。”
夜非滕低眉盯了我许久,他才重新朝前走。
把我一放,他覆身上来,趴在我的耳边,低语道:“青萝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