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只是挨你近一些,你就反应这么大了?”西南王爽朗一笑,“要不给你换一个男舞姬?”
侗阳王世子镇定下来,手也稳住了。
他平静地说道:“只是好奇这位鸢尾姑娘面纱之下,是什么样的惊色容颜,一时失神,手才会抖。”
夜非滕也在一旁,帮他说道:“西南王,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还提起来挖苦我?”
“那些传闻,都是些无稽之谈。”夜非滕故意提起那些人对他取向的质疑,“我可不好男风。”
西南王自知说错了话,便自罚三杯。
夜非滕却也跟着连喝三杯,“西南王太见外了。”
两人视线交接在一块,不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
我悄悄地提醒他:“我们连日来赶路,身体疲惫,你不要多喝,太伤身体了。”
我的声音,已经足够轻,但还是被西南王给听到了。
西南王也说道:“摄政王,你就不要多喝了。”
“等等你家夫人可就要心疼你了。”
夜非滕满目柔情地看着我,放下了酒杯。
又喝了许久,宴席才散。
我们去了西南王为我们收拾出来的院子休息。
一行人都被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
夜深时,我因心里记着关钰莹出逃的事睡不着。
耳边听到了说话声,我立马惊坐起来。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回想起当时宴席上秦鸢坐到侗阳王世子身边后,两人的表现,总觉得在外面说话的是他们。
夜非滕睡得沉,即便我从他身上爬过去,往外走去,也没把他吵醒。
我悄悄来到了大树后面,往不远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