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清是又威胁又哀求我们,带他来西南王府救秦鸢出去的。
要是我不给他这个机会,以后他得知了真相,会不会怪我?
左右都不是!
“夫君,你怎么看?”
夜非滕面色沉沉,眉头紧蹙。
我当时有个强烈的预感,他可能是想到了之后要与西南王借兵去抵抗关家军一事。
他为了借兵,恐怕会答应。
良久,夜非滕才做出了决定,“就听从西南王的。”
我们齐齐看向李宫肖。
李宫肖无所谓地说道:“我与侗阳王世子又不熟,随便。”
既然如此,那便是同意执行这个计划了。
我愁眉苦脸起来,问西南王:“西南王,什么时候开始第一关?”
“今晚。”
我错愕万分,“这么快?”
西南王正色起来,“难不成你们还想要一直赖在我这里不走?”
“这种事,拖久了,也没什么意义。”
好像也是,不如趁早。
既然已经说好了,我们也就不再继续留在大厅之中。
三人一并往外走,回到了院子里。
关起了屋子门,夜非滕立马就对李宫肖说了从王城里传来的消息。
“关外的消息,送到王城,就过了好几天了。”李宫肖仔细一算时间,“这消息再从王城传到我们这里,都快过去小半个月了。”
“关家军该不会都已经攻破好几个城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