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远清了吗?”
他竟不在他自个儿的屋里,我问遍了人,无一人知道。
就连他带来的随从,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夜非滕听到了我找人的动静,把我叫了回去。
他很是八卦又好奇地问我:“你说说看,陈远清是什么反应。”
我万分迷惑,陈远清的举动,真叫人看不明白。
“昨夜他亲耳听见了,后来又说他不在意。”
“今夜他分明看到了那一幕,认定了秦鸢正在被西南王欺负。”我说着说着更加地困惑不解,“他没有冲上去解救秦鸢,而是管自己跑了。”
夜非滕比我还要意外,“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他跑了?”
他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我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对,他就是跑了。”
陈远清落跑的举措,让我和夜非滕吃惊之余,还对他再次失望。
当时,明明秦鸢有明说她想要跟陈远清离开西南王府,还求着西南王不要再碰她。
若陈远清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难道不应该是冲上前去英雄救美?
夜非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忽然想到了西南王今日叫我们过去所说的那句话。”
“青萝,他有胆量,来胁迫我们,就足以可见他没那么简单和怯懦。”
遇到了心爱之人,正在被欺辱,若换做是寻常的男子,也定是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去营救。
他非但没这么做,反而还逃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不要派人一直盯着他?”
既然有所怀疑,就不能放任不管。
夜非滕叫来子御,让他安排下去。
“陈远清跑了?”李宫肖在门外听到了我们所说的,错愕地推门而入。
他万分震惊,“他怎么变换这么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