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西南王的目光,“关钰莹一心想着要嫁给王爷,但王爷都拒绝了。”
“她在王城大放厥词,处处行事冒犯当今圣上,后来被打入了地牢。”
西南王讶异问:“所以关家反了,是为救关钰莹,也想要给她讨个说法?”
我瞥了夜非滕一眼,道,“不,这只是个由头。”
李宫肖补充道:“关家自认为功高盖主,眼中再也没有我们李家人。”
“他们早就想要自立为王了。”
西南王怒然痛骂:“简直就是荒唐!”
他又困惑道:“本王在关外,也有耳目,怎么从未听说过?”
夜非滕将上次偷偷外出,搜罗来的证据,拿了出来。
是一本账册。
账册上面,记着许多人名。
“关大将军这些年,买通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一些是我们派过去的耳目。”
夜非滕笃定道:“西南王,你的人也被收买了,倒戈相向了。”
西南王一向来忠心于李家,他最是痛恨谋逆造反之人。
“亏本王这些年还十分敬佩他们关家,愿意常年在关外受苦。”
“没想到他们竟存着这样的狼子野心。”
李宫肖说明来意,竟是以储君的身份,向西南王施礼,“还请西南王派兵增援。”
西南王眼中满是困惑,越发听不明白了。
夜非滕又拿出了一份名单。
西南王看了之后,大为震惊。
“这关狗贼竟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买通了这么多人一起反了?”
且还都是一些要塞。
恰在此刻,从王城和关外来的消息,都送到了。
关大将军已经率兵,不废一兵一卒,破了好几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