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护法很久没唱歌给我们听了﹗”
“对,真怀念他的海豚之音﹗”
“唱歌吗?第一个压轴戏就是唱歌,但是以郑护法那副德性来看,很难想象
他有一副绝妙的歌喉。”叶清伦愣了愣,对王剀琪悄声道。
“肤浅﹗老娘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以貌取人的家伙了,郑护法的唱功可是与一
般酒吧的驻场歌手伯仲之间的,不懂说话就别乱﹗”王凯琪气得双颊鼓胀,望向叶清伦的目
光带上了鄙夷。
“不是吧?你是说真的吗?别仗着学力比我高就随意愚弄我喔。”叶清伦讶然说。
“事实胜于雄辩,不信的话你就亲耳听听好了。”王凯琪没好气地道。
叶清伦点了点头,望见郑家熹笑呵呵走到众人的面前,他捧住一支携带式的米高
峰,说了声“谢谢”后,便开始他的表演。
他在唱Wham的LastChristmax,想不到这个郑家熹,虽然
其貌不扬,但唱起歌来倒有一手,唱得情深意重、声动梁尘,害得全场的人,包
括叶清伦在内,都听得如痴如醉。
“Thisyeartosavemefr
&someonespecial。唱完了﹗”
啪啪啪啪啪啪﹗
全场掌声如雷。
“的确很动听。”
叶清伦赞叹说,也不得不为他出色的演唱鼓掌。
“动听对吧?像我这种纯情可爱的女生,怎可能会哄骗你呢?”王凯琪得意扬扬
道。
“对对对,你说什么也是对的。”叶清伦只能打了个哈哈,敷衍着她。
“谢谢大家﹗”郑家熹得到大家的肯定,笑得合不拢嘴地退场。
“好吧,既然欣赏完二护法的卖力演出后,我们是不是该敬他一杯,来,二
护法,这是我敬你的﹗”丹尼斯高举酒杯,赞许道。
“谢谢老大﹗”郑家熹受宠若惊,连忙回敬老大。
其他人也纷纷敬他一杯,唯独是叶清伦一人默默握住酒杯。
“叶清伦,是郑家熹唱得不好听吗?怎么连一口也不喝?”丹尼斯见状,愠道。
叶清伦面露难色,沉默不语。
不是郑家熹的歌声不动听,而是叶清伦不敢喝,他怕,酒里有毒﹗
“嘿,你怕酒里有毒是吧?放心吧,以我们这般多人的武力,用得着下毒害你
吗?”王森彷彿一眼瞧出叶清伦的难处,冷笑着说。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对红白酒水不感兴趣,我还是喝我自携的酒算了。”
说着,叶清伦从怀里取出一支只有三十毫升的伏特加,直接往喉咙灌去,也一口
气把酒喝清了。
“自携酒水吗?有意思。”
王森喃喃自语,似在暗暗一笑。
王凯琪则惊声道︰“哇﹗想不到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竟然喜欢这种刚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