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的村民越来越多。
康思思开始把整个事情经过讲给大家听。
“这事还真不能怪秀秀想不开,那个小江同志,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我承认她为咱村子做了很大的贡献,可是她在做人这方面,不合格!”
“是啊,她明知道秀秀这孩子敏感,容易多想,我看她这样做就是故意逼死秀秀,好成全她的好朋友和沈知青。”
“有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男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缺德的事都能干的出?我看那个丁晓梅也是个坏种!真想不懂,小江同志这么帮朋友,图个啥?”
康思思吸了吸哭出来的鼻涕:“听说那个丁小梅的奶奶在京城有点势力,想必江同志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己家人平反的事吧?”
“什么?平反?他们江家人的命是命,我们大队长小闺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对!他们既然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还想著平反?做梦去吧!欺负我们梨树沟大队没人了?江家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別想离开梨树沟!”
“明天我就找人把他们家包围了!咱们必须团结起来。”
黑夜里,康思思眼角一片阴谋得逞的神色。
江若初这次死定了!
江家一起,全都完蛋,在梨树沟大队待一辈子吧!
惹了这些村民,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本来本村的村民就有点排外,这回江家恐怕很难再在这里生存下去了。
“包围有什么用?咱们一起把他们江家新盖的房子给扒了!这种人家也配住新房子?”
说这话的是一个知青,他当时没有参与摘梨子的事。
后来看到大家收到第一批梨子的结款时候,也想干。
但是江若初说暂时不缺人了。
第一天报名的时候是哪些人,就哪些人。
山上的梨子是有数的,人越多,分摊到每个人的身上就越少。
所以,江若初定下的规矩,只有第一天报名的可以一直干。
而且,她当时也想了,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想乾的人,才会踏实干,才会干好。
后来想乾的全都是看人家挣钱眼热的。
这种人就算干也不一定能踏踏实实的干。
这个知青早就恨透了江若初,可算是让他逮住一次机会。
“你说的对,把江家的新房子扒了!知青点也不让他们住,他们只配住牛棚!”
康思思听到大家同仇敌愾一致要对付江家,心里別提多爽了。
在復仇的路上,她几次差点放弃,还好她坚持住了。
没有被江若初打倒。
康思思深呼吸,鬆了一口气,最后终究还是她笑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