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欢迎大家,我们之前见过的,在海市。”
江若初落落大方,倒显的这对母女有些拘束。
进屋以后,气氛有些尷尬。
大家坐在沙发上,椅子上,江若初陪他们,秦驍去沏茶倒水。
战野也跟著去了。
江若初跟裴明熟悉,两个人聊了些家常,跟公婆,实在没什么话聊。
她並不是个擅长社交的人。
而且,慢热。
秦驍烧水,不语,战野也变的沉默了,他默默蹲在一旁,奶奶为啥要骗他呢?
不是说他父母双亡么?
怎么突然变出来一个爹,一个妈?
听说还是香江那边的大户人家?
秦驍扫了眼战野:“別想了,咱俩肯定是亲兄弟,那个姓费的管家,一定知道很多事,想不明白,就去问他。”
战野一下子自闭了,皱著眉头,想事情。
他怎么可能有爹有妈呢?
那他这些年烧的纸钱,都给谁烧去了?
秦驍烧好了热水,拎著暖壶进屋,战野没有跟进去,坐在灶火坑前,发呆。
有爹有妈,应该高兴才是,可他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秦驍把一杯杯茶水递给大家。
他本就话少,性子又冷。
裴九凤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会惹儿子不开心。
“卫生间在哪?”上官耀祖憋了一泡尿,早就想尿了。
秦驍用眼神示意:“外面,出门右转,十米,有公厕。”
“旱厕?室內没有卫生间吗?”
室內当然有,是秦驍专门给媳妇建的,別人不可以使用。
他知道,媳妇有洁癖。
江若初心里也是拒绝的。
“有,不方便。”秦驍说话直来直去,他从不喜欢拐弯抹角。
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上官耀祖沉下一口气,带著费三出去了。
才出门口。
费三的脑袋就被无情的削了十多下:“我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我?费三!费家老三!你对得起我么?我不是让你把那孩子处理了么?你听不懂处理是啥意思?”
“祖爷,那好歹是一条命啊,我真的下不去手…”费三深深埋下头。
费三知道的太多了。
一次不忠心,让谨慎的上官耀祖觉得肯定不止这一次。
这种人,留不得。
毕竟很多事,裴九凤还不知道,一定不能知道…
这时,康思思从黑幕里出现,惊讶道:“祖爷?是祖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