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卿洛见状,气鼓鼓地坐进驾驶位。她将车开到小半月门口,就开始使唤人:“二哥,我要吃小半月的蛋糕。你去给我买。”
原弈迟:“晚上吃那么多,你还吃得下?”
“我和顾意浓运动了那么久,早消耗了。”原卿洛说着从后视镜看了眼顾意浓,“是吧顾意浓?”
顾意浓还真有点饿。毕竟运动挺消耗体能的。但她再饿给她一百个狗胆也不能跟着使唤原弈迟去买。她拉开车门:“我去买,洛洛你想吃哪款?”
“草莓布丁蛋糕。”
“好。”
顾意浓关上车门,没走两步又听到了车门关闭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原弈迟也下车了。
原弈迟:“走吧。”
两人一起朝蛋糕店走去。
一路上原弈迟都在观察她。她的长相偏古典,脸很小,眼睛很大,很灵动,盯着人看不说话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原弈迟看着这样的她,压根没办法将刚才在滑道里那个玩得又野又虎的她联系在一起。
及腰的长发被她扎成了一颗丸子,脸颊边的碎发在夜风吹动间舞动,有些凌乱却又无端将人衬出了些许破碎感。
原弈迟提醒道:“头发。”
“嗯?”
顾意浓疑惑地看向他。
他在自己的鼻梁位置比了一下。顾意浓反应过来,伸手糊了一把脸,将脸上的头发勾到耳朵后面。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只是鼻梁上还有一小撮漏掉了,离眼睛很近。
原弈迟下意识抬手将那撮头发给她勾到了耳后。温热的手指触到微凉的皮肤上,两人都怔了一下。
顾意浓本以为这几人注意不到她这个小娄娄。她都做好见他们走就随时跟上的准备。没想到原弈迟能想到她,还招呼她。
她上前停在他们几米远,俨然一副岁月安好不打搅的状态。
原弈迟见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一起。”
陈颂和曹瑞都走出几步了,他站着没动,似乎在等她。
直到顾意浓走到他身边,他才迈出步子。
陈颂回过头问:“你最近不是忙么,平时找你玩游戏你都没空。顾意浓妹子是你上哪儿结识的啊?”
原弈迟介绍:“顾意浓是我们公司设计部的。”
“自家人啊!”陈颂‘哎哟’一声,十分自来熟道,“顾意浓妹子,有空一定要一起玩游戏啊!”
“那你可能要排队。”不等顾意浓回答,原弈迟想到昨天她被一群小学生围起来的画面,没忍住笑道,“前面估计有一群小学生等她带。”
顾意浓:“……”
陈颂不以为然:“和小学生玩有什么意思啊。”
“给钱的。”原弈迟侧过头看向顾意浓,“1000元5分对吧?”
男人似乎就卸掉了温柔的伪装,愈发流露出本性,比在纽约的那半年还要霸道,也更粗鲁。
看着他毫无怨言地帮她洗睡衣。
顾意浓心底憋得火消了大半。
但还是很恼他刚才的举动。
当天下午顾意浓就回了云京。时间尚早,她还去看了房子。离单位远一点的那套公寓是复式的,里面装修虽然简单,但特别干净,应该是第一次拿出来出租。
顾意浓没有犹豫,直接将房子定下。
这套公寓离单位有差不多3。5公里,早高峰时间坐公交或地铁特别挤,虽说算不上远,但一个月通勤费得小几百元。
顾意浓喜欢轮滑和滑板,打算买一样每天通勤用。
轮滑比较灵活,但是换鞋太麻烦了。滑板又太看路况。
她踩了下点,从公寓到公司的路上,非机动车道都很宽,路况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