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被淘汰的声音响起,人都傻了。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顾意浓,半天都说不出话。
“男孩子呢,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顾意浓叹了口气,将他包里的小旗子全部拿走,朝他笑得甜甜的:“谢谢哥哥的迟物。云京公安大学的哥哥就是大方。”
此刻工作人员已经赶来了,拉着陈立就要带出去,陈立却依旧盯着顾意浓,看着她脸上温柔无害的表情不敢相信她在谈笑风生间动手淘汰了自己:“你……”
顾意浓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看你这么大方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追我哥哥的时候,那个同伴是我淘汰的哦~”
她在港岛做月子的那段时间和孕期一样,要遵守很多禁忌事项,尤其要严格控制饮食。
回京后,自然想好好地满足口腹之欲。
原弈迟事先派助理预订了国贸一家日料店的位置,这家店只接受预约,私密性极好,omakase制,单点也可以。
捏寿司的师傅是从东京请来的老匠,17岁就去银座名店做了学徒,从业近五十年,每天只招待六席客人。
其实顾意浓对日料并没那么热衷。
但因为近一年都被禁止食用鱼生,反倒起了兴致想吃。
顾意浓迎上大家的注视,一脸正直,“在我心里几位哥哥都是无价的。你们的陪伴不是钱这种庸俗的东西能衡量的。”
“喂。”顾漾静静地看着她装逼,“把你庸俗的东西再转点给我呗。一会儿我给你我最无价的陪伴,陪你打游戏。”
沈昀笑着附和:“我也可以帮忙分担点。”
宋堇点点头:“加一。”
就连知情人原弈迟也跟着起哄:“那也加我一个吧。”
骑马难下的顾意浓最后在群里给几人发了个大红包,又一起组队玩了两个小时游戏,这事才算翻篇。
原弈迟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顾意浓背对着他,悄悄翻了个白眼:“我不是穿外套了么。”
他语气沉静:“我说的是你的腿和脚。”
顾意浓嗤声道:“我出行向来都是车接车送,再说很快就要到室内了,这么穿怎么了?”
男人没有再和她进行言语上的交锋。
径直走过来,修长分明的右手技巧性地拽掉她肘弯处的手提包,低声要求:“换一身。”
“我还想着你要生气了,我就哄一下你。”原弈迟忍着笑,语气里带着些可惜,“既然不气就算了。”
顾意浓脚步慢了下来,她还真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哄人的,立马改了回答,“我生气了,你哄吧。”
原弈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声音比起平时稍微温柔了一些,像模像样道:“别气了,下次我吃快点尽量不让你惦记。”
顾意浓:“……”
别说,还真是安慰人的一把好手。和原弈迟接触久了,她发现他是真腹黑,明明长了张高不可攀的脸,偏偏那脸上还有一张背道而驰的嘴。
只不过她很开心,因为只见他这样对过她。
2020年8月13日,天气晴,今天哥哥带我跑步。出门的时候我故意在原弈迟房间窗户下的椅子趴着不愿意走。他被吵醒后来看我跑步了。我哥最见不得我委屈,我故意说话惹他心疼,他果然把我交给原弈迟,去给我买吃的了。
原弈迟要请中老年锣鼓队给我加油,亏他想的出来。其实要是哥哥请的话,我依旧趴着不动。
相处了十几天,对比起温柔害羞那一套,我发现偶尔和他吵嘴对着他发点小脾气,他都更有耐心,话也更多。
顾意浓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狗男人真的好讨厌,她刚回来,他就像活爹一样,管东管西的。
说完,就要抬手去抢被男人夺走的包。
他将语气放轻了些,用劝诫的口吻说道:“你又要开始正常经历生理期了,宝宝。”
母子三人聊了好一会儿,顾漾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句好,从沙发上起来,“妈,我去打会儿篮球。”
姜莞没什么耐心地挥挥手:“快走。”
别墅区里和顾漾年龄相仿能约着打篮球的只有沈家那对双胞胎沈昀和宋堇,只是他们读大学后搬去了学校附近,不常回这里。顾意浓想到自家哥哥和原弈迟玩得不错,她状似无意问:“哥哥你要和谁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