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次走回办公室。
原弈迟带顾意浓走到文件柜旁。
里边的暗格有保险箱,打开后,他将一份文件递到她眼前,
顾意浓愣了瞬,环视了一圈,离隔壁别墅最近的那颗蓝花楹树下,休息椅上靠着个身穿黑色休闲T恤的男人。他拿着本书懒洋洋地翻阅着,长腿随意交叠,看起来十分闲适。
顾意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仔细看了会儿,那张脸比起印象中长开许多,更加耀眼了。她低声喃喃:“倒是比预想中更早搬过来。”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男人不经意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鼻梁挺直,那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顾意浓侧身躲在窗帘后面避开了那道视线。心里默数了几个数后,她再次走到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
男人一只手随意的撑着脑袋,依旧在看书。
直到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再次回头,顾意浓这才离开窗前去了楼下。
姜莞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看到她下楼,停下手里的工作,“怎么了?”
顾意浓摇摇头,安静地斟了两杯茶,递了一杯到姜莞手边,自己捧着一杯慢慢喝着。
唇齿间茶香清新,她的心情十分愉悦。喝完一杯茶后,她状似无意问,“妈妈,我刚才好像看到隔壁别墅有人。原叔叔家都搬走几年了,是把房子卖了吗?”
“应该是原弈迟,听说他刚回国没几天,你陈阿姨不待见他把他赶出家门,他就自己来这边住了。”
原弈迟今天为她准备了好多礼物。
有高跟鞋、极难预订的日本料理、导演工作室、还有城市花房。
但和华臻的这份合同对于她而言。
却是最有分量感的。
华臻这种体量的集团,如果要制作集团宣传片,必然要有大型的招标筹划工作,企划部完全可以请个知名的导演来拍。
原弈迟却将它直接交给她全权负责。
少女五官小巧精致,苦恼的抿着唇,左边脸颊有一颗小小的梨涡。鹅黄色的碎花裙衬得身上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湖边的风轻轻吹过,裙摆荡起层层涟漪,像个洋娃娃。
他收回视线,拿起腿上包装精致的花打量,微敞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体态修长匀称,举手投足间魅惑十足,“这是你的?”
“岁岁的。”顾意浓急忙摆手,“我妈妈给岁岁的,它送给你应该是喜欢你。”
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的真实度,她又道,“我带它散步,它看到你就不走了。”
原弈迟挑了挑眉,戳了下狗头,“几岁了?”
“18。”顾意浓看起来很紧张,站得比小学生回答问题还端正。
金毛一瞧就正直青年,最多不过三岁,原弈迟又戳了下岁岁,“我问它。”
他送了这么多令她满意的礼物,她也不想在他面前乘下风。
至少要回报他等值的惊喜。
可男人向来深沉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她已经和他结婚,也摸不太准他的喜好。
原弈迟自小养尊处优。
又如此事业有成,什么都不缺。
顾意浓试探着问道:“那个,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话头已经引到这里。顾意浓挂断电话后拿起剪刀继续剪花,阳光透过庭院里树木的枝叶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衬的那张过度白皙的脸颊多了丝暖意。
一条金毛绕着她,热情地甩着尾巴,时不时用脑袋拱她。
“岁岁。”
顾意浓轻轻弹了一下金毛的脑袋,处于兴奋状态的金毛立马乖巧坐好。她端着装满的花篮走到一边的石桌前,仔细将花整理好,用浅棕色棉纸包裹住后,又用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汪汪——”
金毛见状叫了两声。
“少不了你的。”
顾意浓从篮子里挑出几朵花,去掉茎后,用针线熟练地穿成一个花环,随后蹲在金毛的面前,将花环戴在它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