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胸肌臂肌,一旁的三个邪教徒看得心痒难耐。
“那般烈的药竟抵了一个时辰,不愧六根清净的和尚。”
“半月萤,最厉害的春水,贞洁烈女都要化身**,且看他待会失控。”
“入金鳌岛这些时日,这秃驴除了淫戒好像都破了吧。”
“和尚犯淫想想都刺激。”
先前的香氛不大顶用,美女撩拨亦无甚效果,几个**邪教徒想了个极致猥琐馊招,给人下最烈的药,又派了两人勾搭,一男一女,但看和尚更中意哪个。
花空面颊通红,僧袍被汗水濡湿,起先他还能淡定打坐,可药性所致,身如火焚,只得稍稍倚着清凉的礁石降温。邪念不曾起,让打算看他破戒的邪教徒空等许久,他五蕴皆空,原本并不担心破戒,但药水竟令他筋骨疲软。
果然,看戏不成的邪教徒等不及亲眼见证天下最圣洁之人亲自拥抱污秽欲念,示意蜘蛛精鱼妖给人添把火。
花空被抵暗礁,动弹不得,半肩僧袍滑脱,他攥紧手中佛串:“阿弥陀佛。”
蜘蛛精掩着丰唇娇笑:“都这个时候了咱还念经。”涂满殷红蔻丹的玉手一面褪去半透明外衫,一面继续调笑:“那个……不会一面动一面阿弥陀佛吧。”
“不曾有过的体验。”鱼妖听得热血沸腾,赤裸上身贴近花空,“和尚你发发慈悲,满足一下我这条小鱼。”
和尚痛苦地闭上眼,三个邪教徒大笑,催促着快快快等不及了要着火了。
僧袍落地,白皙如玉的肌肤被天上泠月照得神圣不可侵,探向和尚胸口的一只手被倏来的气刃平整截断,温热鲜血飞溅和尚一脸,鱼妖捂着断手痛嚎声中,三个教徒连同蜘蛛精仓皇垂首跪地。
“你们在做什么?”楼小枳拾起地上的一只紫皮葫芦,凑近闻了闻,“什么?”
蜘蛛精:“回……回教主,半月萤。司马哥哥寻来的。”
葫芦砸到司马长老头上,楼小枳一脚踢中人后心,长老喷出一口血后,楼小枳又单脚踩上他的心口,“你这个长老很会玩啊。”
“教主饶……”
脚下猝然施力,司马长老当场断气。蜘蛛精机敏,拽住断臂鱼妖绕过暗礁潜水溜走。
“尔等是自我了断,还是本座出手。”楼小只待另外两个邪教徒阴恻恻道。
自尽或能留个全尸,其中一个高举莲花刃,划破自己颈脉,直挺倒地。另一个贪生怕死,竟妄图逃跑,被一道毛茸茸的黑尾巴紧紧圈束,咔咔声响,是骨头渐渐碎裂的声音。
炙热大掌拽住楼小枳的一只脚,花空好不容易攀爬过来,虚弱恳求道:“放过他。”
楼小枳恍若未闻,直至尾巴中的最后一块骨头碎尽。
海上落雨,狂风呼啸,浪花卷着雨水打湿人衣襟。
九条黑色狐尾于海风中招展,楼小枳垂眸盯着一直攥着他脚踝不撒手的和尚,眼神似穿透眼前的僧人,窥见某个雨夜荒村,那个无助绝望的男童。
“烂橘子,谢谢你。”风雨声很大,楼小枳还是听清他说什么。
“拿开你的脏手。”楼小枳咬牙切齿。
花空徐徐松开手,沾湿的靴子碾上和尚的手,花空紧咬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来,楼小枳用力碾了碾,钻心疼痛传来,和尚手骨断裂。
“我是不是碾错了?哪只手偷的?”楼小枳平静的声音里匿着风暴。
“不是……你亲自下令逼贫僧破盗戒么?”
楼小枳单手扯住胡乱披身的僧服领子,“你为何偏偏偷亵裤。”
“……衣柜里头随手顺了个布包袱,贫僧真不知是……贫僧并未动,藏在礁洞里。”
楼小枳一扬手,丢沙包一般将人丢去丈远距离的巨大礁石上,花空背脊钝痛,重重跌地。
楼小枳满身戾气,眼神毒怨,步步逼近,花空呕出一口血,勉强盘坐,“阿弥陀佛,橘子你要相信贫僧从未待你有过羞辱之意,纯粹巧合。”
楼小枳又将人拎起来,抵至礁石上,“有或没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子他娘的玩够你了。”
一蓬黑色狐尾攀绕和尚的身,难捱的挤压撕裂感中,花空撑力道:“你若敢杀,我便要辱辱你。”
“就凭你?”
“就凭我。咳……你的那包亵裤藏身之地,我已告之蜘蛛精。她是什么样的妖精你懂,届时……”
花空只觉脖颈一紧,狐尾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好在去见佛祖之前尾巴骤然松开,跌地的花空咳了一阵,赤着眼眶望向怒极之人,“贫僧带你去。”
楼小枳往和尚嘴里塞了粒药丸,春水药力散去不少,花空勉强支身走路,因指骨被踩碎、脊骨亦受伤,未走几步便跌倒,他望着前头的背影说:“烂橘子,你背贫僧吧。”
楼小枳回首,笑得瘆人,一道雾绳圈住人双手,将和尚拖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