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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故事（第6页）

偶尔杭知渝上课忍不住小鸡啄米、眼皮打架的时候，侧头总看见聂姝睇清亮专注的眼神，她还会凑过来跟杭知渝讲些好笑的段子，拍她的大腿，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不知不觉，她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少，课堂效率越来越高。

刷完整套选择，杭知渝拿出答案对照批改。

正确率不错，唯独最后一道选择题的解析写得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看得人云里雾里，完全摸不透出题逻辑。

这种偏细节的文史题型，是应蔚舷的强项。

杭知渝习惯性转头想问。

一转过去，才发现旁边空位空空荡荡。

应蔚舷从头到尾，压根没在座位上。

难怪今天课间这么安静。

她随口疑惑出声：“应蔚舷呢？去哪了？”

身侧的谌许亦淡淡开口，语气平稳，：“左迁了。”

杭知渝：“？”

什么冷门比喻。

聂姝睇忍不住笑出声，解释：“什么啊，被姜婳叫去办公室了。”

姜婳，她们的历史老师。

杭知渝恍然大悟，无语瞥了眼谌许亦。

刚对视上。

少年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尾音微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怎么样？够不够礼貌有文化？”

杭知渝迅速移开视线，不理他的幼稚报复。

这人，记仇。

没等她低头继续刷题，后门传来脚步声。

应蔚舷晃晃悠悠走进教室，刚回来就看见三人整整齐齐坐着的画面，忍不住开口：

“怎么我一走，你们集体停工不学习了？”

他目光落在杭知渝身上，抬手指了指门外，干脆利落：

“姜婳叫你，快去办公室。”

杭知渝一愣。

刚送走一个，又轮到她？

无奈之下，她只能放下卷子，起身走出教室。

杭知渝一走，聂姝睇立刻凑近，小声问应蔚舷：“老师找你干嘛啊？”

应蔚舷一脸得意，压着嗓音炫耀：“有个全国性的鸿雁杯写作比赛，主题是家族故事，含金量很高，以后强基、综评都能用。”

聂姝睇瞬间羡慕：“哇，这么高级！那怎么不叫我？”

“这次只喊历史九十以上的。”应蔚舷挑眉，“而且挺耗时间的，写长篇叙事，很费精力。”

聂姝睇瞬间释然。

她常年七十多的历史分数，确实不在选拔范围内。

她又随口疑惑：“那怎么不叫亦神？这不手拿把掐得奖？”

应蔚舷一脸无语：“人家需要靠比赛凑履历？”

聂姝睇：“……”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