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我目前的记忆里,就丢了这一次而已。嗯,我丢扣环不过是24小时以内的事……
而芭莱大厦的那个标记,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了,只是我从来没有多想而已。”
究其以上线索,青衣也给出了自己最终的结论。
“嗯,果然如我所料,也就是说……存在着我无法获取的[我的记忆]。”
“所以留下那个标记的也是青衣?”
听完青衣的话后,哲下意识的开口,而前者则是一脸赞赏的点了点头。
“很敏锐呀!极有可能。解谜的步骤也就罢了,连谜底都是古语,那大概率是我。
[那个青衣]预判到了我会丢扣环的事,提前把它放在这个不起眼之处等我发现。
就是为了提醒我,我的记忆不完全可靠这件事。”
听到这里哲不由得有些担心。
“所以是谁在操纵你的记忆?”
“不知道,不过至少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比恍然不觉要主动得多了。
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此事我需得细细思索一番。”
青衣说着正想要离开,但还不等转身就被哲抓住了手腕。
“青衣今天应该没事吧?要想事情的话,录像店也是个安静的地方呢。”
“唔……并非不可,正巧也有段时间没去过了……”
一段无关紧要的谈话……
“青衣,你又把味蕾关停了吗?”
“唔……咕嘟,呼,毕竟要做出一脸美味的表情嘛……”
“……”
“好啦,别这样看着我,我把味蕾开启再品尝一次,可否满意?”
……
“呼,到是感觉安心了不少呢。”
一段时间过后的青衣,靠在哲的胸膛上一脸安逸的说这,后者见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对此青衣表现的很是享受,身体像只慵懒的猫咪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蹭过哲的下颌。
她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那沉稳有力的节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想着以哲的性格,就算自己以后哪天记忆真的被篡改了,也不会被放过的吧?
毕竟自己可是他喜欢的类型……
然而,这份安逸并没有持续太久。
哲原本轻抚她头顶的手,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她的颈侧。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描绘着她锁骨的轮廓,隔着那件繁琐的古法旗袍,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
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反抗,反而在哲的胸膛上更深地陷了下去。
“哲……”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哲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