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沿着佐伊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喉结上轻轻啃咬,留下湿润的痕迹。
佐伊猛地吸气,身体弓起又落下,指甲无意识地在积水中抠挖。
《归乡》仍在吹奏着。
然而此时的口琴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因为卡戎的嘴正忙着做其他的事情。
她的舌尖绕着佐伊的锁骨画着圆圈,然后向下探索,隔着湿透的作战服含住那已经变得坚硬的左乳尖。
佐伊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而修长的颈线。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寸触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体升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与冰冷的雨水形成鲜明对比。
少女强忍着眼部排斥反应的痛苦,尽量使口琴的旋律比雨声还清楚。
但她的手指却在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
她俯在佐伊身上,用牙齿叼着对方衣领的拉链头,慢慢地向下拉开。
失去束缚的丰满双乳跳脱出来,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白皙而耀眼。
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和刺激挺立得如同两粒红宝石。
卡戎的舌尖毫不客气地卷上一颗,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捏住另一颗揉搓拉扯。
佐伊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胸前的敏感被如此直接地攻击,刺激化作电流蹿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枪伤让她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只能任由大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被雨水和某种透明液体浸湿的作战裤裆部。
在旋律停下的时刻,无止息的雨中,败者彻底停止了呼吸。
但卡戎并未立刻起身。
她的吻最后落在那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唇上,久久没有离开。
她用舌尖仔细地品尝着死亡的味道——微咸的汗水、微甜的唾液、还有浓重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后她的手指探向佐伊的裤腰,解开了纽扣和拉链。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
苍白的大腿内侧沾着斑驳的血迹和雨水,而最私密的地方——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暴露在冰冷的雨中。
稀疏的浅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两片紧闭的肉唇微微肿胀,沾着透明而黏腻的液体。
“你教会了我仇恨,那么现在让我教会你什么是属于胜者的慰藉。”卡戎轻声说道,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露出中间深粉色的嫩肉和颤栗的小核。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感受到佐伊即使濒死也做出的最后一次反射性抽搐。
然后她俯下身,将脸埋入佐伊的腿间,用舌尖代替手指,温柔而专注地品尝着那最后的、独属于这名曾经骄傲的狙击手的味道。
淫液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废弃钢筋上。
此刻,空旷而死寂的空洞里,只剩下雨水冲刷一切的声音和胜者舔舐着失败者最柔软处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