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要清心寡欲……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自慰?那你这淫水直流的小穴是怎么回事?”哲的手指在花径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还是说,你们云岿山有什么特殊的修行法门,专门训练女弟子的骚穴怎么夹男人鸡巴?”
“不是的!真的不是!”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哲的手指抽出时,花径内部强烈地收缩挽留,淫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道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你就……就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了。”哲收回手指,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仪玄唇边。
“舔干净。这是你流出来的骚水,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
仪玄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的张开小嘴,含住了哲的手指。
舌尖触碰到那咸腥滑腻的液体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的阴道又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舔舐着哲的手指,将那透明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甚至还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看来你确实是个天生的骚货。”哲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鸡巴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盘虬,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仪玄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阳具,那尺寸简直骇人听闻,此刻正昂然挺立,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腹部。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身体却被哲牢牢压在墙上,根本无法动弹。
“怎么?怕了?”哲握住自己硬挺的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弄着仪玄湿润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顶得分开又合拢,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你刚才发骚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吗?”
“这……这也太大了……会……会撑坏的……”仪玄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能感受到那龟头的热度,像烙铁一样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撑坏了才好,撑坏了你这骚穴才知道谁是你男人。”哲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捅入了仪玄湿润的花径。
“啊啊——!”仪玄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墙面。
那根巨物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深入体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径内壁剧烈收缩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者,但过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操,真紧!”哲倒吸一口凉气,仪玄的小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那种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
“你这骚穴,简直天生就是用来操的!”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刻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仔细研磨着那紧致的肉壁。
淫液在抽插间被带出,顺着仪玄的大腿流淌,在青石板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淡淡的檀香。
“不……不行……太大了……啊……慢点……求你……”仪玄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哲的动作,肥臀向后挺送,让鸡巴能够插得更深。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疯狂,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子宫口频频收缩,像是要吸住那入侵的龟头。
“慢点?我看你吸得挺紧的嘛。”哲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云岫山的女修者,你的修行就是把男人的精液吸出来吗?嗯?”
“啊……哈啊……不是……我不是……”仪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眼前阵阵发白。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事,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