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干燥的上唇:“这个名字我取材于丽都的那位大明星哦~还有,刚才亲爱的即兴发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尤其是……你顶我那一下,位置刚好,力道也好,让我差点真的叫出来。”
“哈?”哲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好啦,言归正传。刚才那位,她家里在外环的矿业事务上颇有些影响力,为了套点消息,我的一位[同事]和她整整谈了几个月的精神恋爱。但是大小姐嘛,人比较轴…所以分手这件事,就只好交给我了。”简说话间,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撞着哲的手掌。
其实简也有些无语,谁能想到这位大小姐的喜好如此不同呢?
否则她就干脆拜托哲来帮忙了。
这样一来,说不定进展还要更迅速一些——直接在任务中就找个角落,被哲按着操到腿软,情报说不定来得更快。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而听完了这些解释,哲不禁有些可怜起那位少女,估计经过此事之后,她再也不会相信网恋了吧。
不过他的手可没闲着,已经从她的胸口滑落,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摸到了她裙子的侧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却没有拉下,只是在那里反复摩挲,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像是在进行无声的威胁与挑逗。
“这算是骗人吧?”哲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锁骨,轻轻啃咬。
“唔,问得好!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有欺骗的嫌疑。不过,就刚才的配合来看…无论怎么说,我们也是[共犯]了。作为我的[共犯],你可要好好保、守、秘、密~”简说着伸手揽住了哲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主动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他唇齿之下,像个献祭的雌兽。
“对了,刚才那束花,真是可惜…要是你能再早一点出场的话,它就不会被砸碎了。也许大小姐还会让我把那盆花收回来呢。这应该算是…亲爱的演出失误,欠了我一份[浪漫]的礼物吧?有空的时候,要记得补上哦~”简的腿悄悄抬起,用膝盖内侧摩擦着他已经硬挺的胯下。
“好啊,那下次就专门为简准备一盆盆栽~”哲对此并没有拒绝,他的手指终于动了,猛地拉下了她裙侧的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既然如此,亲爱的,一会儿有时间吗?”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沙哑和急切。
“有倒是有,怎么了?”
“嗯,因为要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想向你赔罪呢~”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胸前的柔软去蹭他的胸膛。
“赔罪?”
“对呀,虽然是为了任务而演的一出戏,但毕竟没有事先和你说明,而且……我还让别的女人对你动了真情,哪怕只是演戏。所以……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哦,主人~”简说话间将脸凑上来,不再是轻轻咬耳朵,而是张开小口,含住了哲的整个耳垂,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玩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大胆地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的位置。
如此诱惑且不听话的简,必须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哲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猛地将简打横抱起——这个女人,今天非得让她彻底记住谁是主人不可。
……
不久之后,简的公寓内。
门刚一关上,哲就将简扔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简仰躺在沙发上,刚才被拉开的裙子已经彻底散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裤,饱满的乳房半露,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她没有丝毫遮掩,反而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跪下,爬过来。”哲的皮带扣叮当一响,裤子就褪到了膝弯,那根早已怒气冲冲的紫红色巨物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简顺从地翻身跪在沙发上,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四肢着地,肥臀高高翘起,摇摇晃晃地向他爬来。
每爬一步,那对豪乳就随着动作晃荡,在沙发皮面上拖出淫荡的水光。
她爬到哲面前,没有立刻去含那根鸡巴,而是先用脸颊去蹭那粗壮的柱身,感受它的火热与硬度,然后抬起眼,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哲:“主人……想先从哪里罚起?”
“先罚你这张会骗人的嘴。”哲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胯下。
简顺从地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尖,沿着龟头棱沟细细舔了一圈,将那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着那略带腥咸的味道。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巨物含入,脸颊凹陷,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她没有急于深喉,而是先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在底下的系带处快速弹动,双手则捧着他的睾丸,轻柔地揉捏。
哲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抓住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
他挺动腰身,在她口腔中缓缓抽送,感受那温热湿滑的包裹。
几十下后,他突然猛地一插,整根肉棒没入她喉咙深处!
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却没有挣扎,喉部的肌肉反而痉挛着包裹住龟头,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
“骚货,喉咙都被操开了还这么能吃。”哲喘着粗气,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咽喉壁。